方夏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一手提著肉,一手挎著鱼篓,带著“大青龙”。
.......
出了北正区市场,方夏步伐沉稳地前行,显得很是从容。
不多时便到了家。
此时太阳还未落下,余暉洒在地上,暖意融融。
一手提著肉,一手挎著鱼篓。
方夏走入院中。
只见院中摆著竹椅,母亲韩氏和大嫂阮灵禾正坐在椅上织著丝绸。
韩氏绣著莲花纹样,阮灵禾则绣著云纹,两人动作嫻熟轻柔。
方夏看著这一幕,心中微微讚嘆:
“母亲、大嫂的手艺,当真是巧夺天工。
这般绣品,拿到市场上,定能卖上个好价。”
“二哥!”
一道清脆欢快声响起,打破了院內的平静。
方秋婉最先看到方夏,小脸上满是惊喜,立即跑到他身边。
“二哥你回来啦!”
不等方夏开口,方秋婉目光落在了他提著的肉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哇!是肉!二哥,你买肉啦?”
不由分说,方秋婉踮著脚尖,伸手接过方夏提著的肉。
打开荷叶包,当看到里面,那羊肉、猪肉和狗肉。
方秋婉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小嘴巴嘟囔著:“太好了!有羊肉!还有猪肉!
婉秋终於能吃肉啦!二哥你真好!”
看著小妹那副吃货模样,方夏莞尔一笑,瞬间驱散了心中所有的疲惫。
韩氏和阮灵禾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抬眼看来。
阮灵禾望著方夏,眸光微微一闪。
她曾习武多年,虽因故放下,但眼力犹在。
此刻方夏周身气息凝实內敛,步伐沉稳有力。
眉宇间那份锐气,分明是桩功小成,踏足淬体皮关的徵兆!
韩氏放下手中的丝线,满是关切道:“阿夏,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是不是在三阳堂练得太辛苦了?”
目光落在方秋婉手中的肉上,又疑惑地问道,“怎么还买了这么多肉?
咱们家如今虽有了几分积蓄,可也不用这么铺张。”
方夏微微一笑,正要开口,宣告自己武道突破、躋身內门的喜事。
不料阮灵禾眼眸中闪过喜色,抢先一步对著方夏道贺:“恭喜小夏!
桩功小成,成功踏足淬体皮关,这可是大喜事!”
此言一出,方夏心中暗暗点头,大嫂果然眼力不凡。
方夏笑著点头道:“大嫂说得对!小弟今日桩功小成,踏入淬体皮关,顺利躋身三阳堂內门。
而且寧馆主见我修行勤勉,免了我的束脩!”
“什么?!”韩氏浑身一震,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著眼角滑落。
“好、好啊……阿夏,你太爭气了!太爭气了!”
当初方青断臂,武道根基尽毁,方家的天,差点就塌了。
如今方夏突破淬体,躋身三阳堂內门,还免了束脩。
自然被韩氏视为方家希望!
阮灵禾也难掩激动,眼眶微微泛红。
“小夏,太好了!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三阳堂內门弟子,身份不同寻常,日后你好好修行,至少能通过武举。
咱们方家,再也不用怕被人欺凌了!”
她心中清楚,方青断臂后,方家便没了顶樑柱。
她和韩氏虽练过武道,却修为不高,根本护不住这个家。
方夏如今的突破,不仅是他个人的成就,更是方家的救赎。
只要方夏能稳步修行,未来踏足內炼天梯。
方家就能在黑山县站稳脚跟!
方秋婉提著肉,见母亲、大嫂都这么开心,也跟著傻乐起来。
“二哥最厉害啦!二哥是內门弟子,以后婉秋再也不用怕別人欺负了!”
韩氏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阿夏突破,是该好好庆祝一下。
今日咱们就把这些肉燉了,好好吃一顿,也让婉秋解解馋。”
阮灵禾也笑著点头:“是啊,三阳堂免了束脩,日后家里也能宽裕几分。
不用再像先前那样窘迫,也能为小夏多积攒些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