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远洋医院。
忙碌的医院中,繁忙的护士和医生来往穿梭,空气都中带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体检、抽血、化验、胸透...
一连串的检查过后,陈永进的表现一切良好。
各项基础检查均无异常,唯有几项需要静置等待结果的项目,还需一段时间方可出报告。
走出医院大门,外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体內残留的消毒水味,陈永进舒適地伸展著身体,突闻身旁传来几声嘆息。
“誒...真是倒霉透顶,原本定好的大师傅突然请假了,这下下周的婚宴,可真要难搞了!”
“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还不是那大师傅前几天下乡给人办喜宴,不小心摔伤了腿,检查下来发现最少要修养一个月,手头好几家的宴席都推了,压根顾不上我们。”
“什么?那一周的时间岂不是来不及了?”
“可不是嘛!能找的都找遍了,要么忙著,要么手艺不行,这下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不能让下周的婚宴寒酸收场吧?”
咦?
陈永进心中一动,带著十足的好奇扭头望去,只见两位身著白大褂的医生正站在医院围墙边,神色低落,语气里满是无奈。
其中一位看著不过二十出头,面容青涩,眉眼间还带著几分学生气;另一位则已步入中年,头髮鬢角染上些许花白,眉眼间透著几分沉稳,只是此刻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最让陈永进在意的,是那位中年医生胸前佩戴的工牌——
上海远洋医院,骨科主任,陆秋生。
这个看上去年仅四十的汉子,竟然是一位主任级医生?!!
见到工牌的瞬间,陈永进的思绪瞬间飘飞万里,想起了仍在江西下乡的大哥。
大哥的腰伤,不就是为了给他爭取工作才拉下的么。
前世的大哥从未重视,一度导致腰伤越来越重,直至臥床不起。
这一世,他势必要改变大哥的命运,而治好大哥的腰伤,正是第一步。眼前这位骨科主任,无疑是能帮上大忙的人。
打定主意,陈永进理了理衣著,缓缓来到两位医生身旁,开口道:
“那个...您二位是在找厨子吗?”
“嗯?”
二人闻声转头,看到开口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衣著朴素,却身姿挺拔,眼神坦荡。
陆秋生眉头微蹙,疑惑道:“小同志,你认识会做婚宴的大师傅?”
“嗯...这取决於您有什么需要...”
陆秋生愣了一下,隨即用下巴点了点身旁的年轻医生,解释道:
“不是我要办,是我这位远房侄子。他堂兄下个月办婚宴,原本订好的厨子伤了,现在急著找人救场。”
虽说这会儿推崇节俭朴实,可婚姻怎么也是人生大事,往往家里人摆上一两桌,宴请一下亲友还是常理之中的事。
“哦。”
陈永进微微侧目,见到年轻医生的工牌上赫然写著名字,刘根生。
在高考恢復之前,大学里大多是工农兵学员,看刘根生这青涩模样,想必就是刚从工农兵大学毕业,入职医院不久的新人。
见他同样疑惑地打量著自己,陈永进微微一笑,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