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绘梨衣注射的药剂是实验室那边拿来的新品,原本源稚生还会担心绘梨衣会因此產生不適。
但现在看来,新的血清药剂似乎效果还不错。
最起码绘梨衣这次注射完之后,身体不会变得异常虚弱了。
然而就当他要如往常一样,伸手去抚摸绘梨衣的头髮之时。
突然她就见到眼前的绘梨衣发色骤然变得雪白,同时一双远比以往更有压迫感的黄金瞳展露在他的面前。
『把你的手拿开!』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源稚生脑海中响起。
顿时源稚生就警惕地后退数步,眼神惊恐地看向眼前的【绘梨衣】。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绘梨衣的体內?!”
被白髮【绘梨衣】的双眼注视,不知为何源稚生只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一条纯血龙王,身体本能的在颤抖。
见到源稚生这副惊恐的表情,白髮【绘梨衣】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歪了歪头,用那双黄金色的竖瞳上下打量著这位原著中被橘政宗玩弄致死的『象龟』,露出一丝怜悯的神情。
接著又漫不经心的把玩起绘梨衣白皙的手指,用冰冷的声线传音道。
『我是谁?你可以理解为我是绘梨衣的另一面,掌管绘梨衣力量的自我。』
『一个被你们用药剂摧残,而诞生的人格。』
“你是鬼吗?”白髮【绘梨衣】所描述的这种状態,令源稚生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鬼。
不由得缓缓拔出腰间佩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杀意。
看到源稚生这副样子,白髮【绘梨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露出蔑视的神情。
『鬼?居然用那种低劣的玩意来称呼我,源稚生你还真是失礼啊。』
『还有你的杀意,是想杀掉我吗?』
『真亏的那个胆小鬼还想让我不要伤害你呢。』
说著,白髮【绘梨衣】双眼一凝,一道沉重的压力就將源稚生压倒在地。
“这是……王权?!”
感受著这股压力,源稚生下意识地就想起了自己那拥有同样效果的言灵,不由得双眼中流露出震惊之色。
没有理会源稚生的心理变化,白髮【绘梨衣】伸手將床头使用过的血清的针管扔到了源稚生的面前。
在源稚生疑惑不解的神情中,冷声说道。
『好了,给你个通知,接下来,我会离开蛇岐八家。』
『所以为了感谢你这么多年对绘梨衣的照顾,我大发慈悲告诉你一条能救你和你弟弟一命的消息。』
『橘政宗,你的义父,又名赫尔佐格或者王將。』
『是一个企图窃取白王力量的地沟老鼠。』
『他隱藏在暗处,通过替身操纵著蛇岐八家和猛鬼眾。』
『为了篡夺权柄,不断地积蓄力量。』
『而绘梨衣、你和你的弟弟,就是他准备三个祭品。』
『至於这地上的血清以及脑桥手术,则是他用来控制你们的手段。』
『原本血统最高的绘梨衣才是他献祭的主要选项,但我走后,你和你弟弟源稚女就会从原本的备用祭品升级。』
『所以,想要活命的话,就尽力挣扎吧!』
『当然,我也会在暗中给你们助力,毕竟绘梨衣还有帐和那傢伙要算。』
说完,也不等源稚生回应,白髮【绘梨衣】挥了挥手便站起身缓缓消散在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