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道统……”
沈砚心里不禁想著,自己脑海的模擬空间,不知能否將上古道统的传承模擬出来。
倘若可以的话,自己每进入一处洞府,岂不是就能得到这里的传承?
想到这,沈砚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
未来可期啊!
沈砚当即把从陈老爷他们身上搜到的银两首饰,都交给杨昭夜。
杨昭夜毫不避讳的拿来,扫一眼,大致估算出了价值。
他不缺银子,但银子多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沈砚调养身子,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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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爷一家被杀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
许多人都在猜测,是谁杀了这一家子。
自然有人怀疑,是镇上聚义堂做的。
听闻陈老爷和聚义堂合起伙来,坑害了丰泽园酒楼的老掌柜,將之占为己有。
后来因为分成的事情,弄的不欢而散。
陈老爷自然不敢和聚义堂叫板,但聚义堂为了免除后患把他们一家宰了,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县太爷特意把聚义堂的堂主叫了过去,此人名叫丁翊,擅长拳法。
据说早些年曾机缘巧合得到一本上古门派的拳法纲要,虽没练成什么高深武学,却好歹迈入第二小境的真气境。
一双铁拳,以真气外放,可隔空震碎石瓦。
寻常人根本无法近身,便会被其拳风震死。
县衙大堂,丁翊五大三粗坐在椅子上,敞开的胸膛,肌肉高高鼓起。
尤其两条胳膊,又长又粗,长满浓密的黑色汗毛。
真气境在烽火镇这样的小地方,已经算得上高手了。
县城里倒是有比他厉害的人物,但对这种专门捞偏门吃饭的人物,县太爷也不愿多招惹。
此番將丁翊叫来,便是为了敲打几句。
无论陈家的事,究竟和聚义堂有没有关联,后续莫要再出岔子。
另外,这事发生在你聚义堂的地盘上。
即便不是你做的,也得帮县衙把凶手找出来。
否则死四个人的大案,回头没法跟刑部交代。
近五十岁的县太爷,已经老態龙钟,说不上几句话,便气喘要回去歇息了。
丁翊走出县衙大堂,手下人立刻围上来,询问县衙怎么说。
这事他们著实冤枉,对陈老爷虽有不爽,可也没到杀他满门的地步。
丁翊面色阴沉,道:“县太爷说,让我们把凶手找出来!都给老子去查,不管查多久,哪怕你们找个人出来顶罪都行!”
“我不管那个人是你爹,还是你娘,交了人,以后烽火镇就是咱们说了算!”
手下人对这种事驾轻就熟,並不意外,反倒脸上露出喜色。
帮县衙找人,那就是拿著鸡毛当令箭,私底下可以捞不少好处。
怀疑谁,就找谁要银子。
你不给,那就把你交给县衙。
即便最后不定罪,也要吃一番苦头。
这种情形下,没几个人会傻乎乎的为了些许银两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