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得白银五两二钱,沈砚不禁撇嘴:“穷鬼。”
当年陈老爷和护院,可是贡献了二百多两呢。
不过聚义堂的人多,加起来应该不少,何况还有丁翊这个堂主。
敛財多年,应当有不少积蓄。
在其中一人腰间,捡起做工还算不错的长刀。
隨手挥舞几下,份量还行。
將穿透几个恶棍脑袋的箭矢,从墙上拔下来,用他们的衣物擦乾净血跡后,沈砚便快速离开。
不多时,又在另一间酒馆,蹲到了几个同样喝到醉醺醺的恶棍。
同样是暗箭袭杀,搜罗银两后,果断离去。
如此施为数次,被暗箭射杀的聚义堂恶棍,数量已经接近二十人。
所得银两,已经接近三十两。
要知道,沈东山一年辛辛苦苦,也才赚百多两银子。
沈砚杀二十人,已经“赚”到三成!
直到丰泽园酒楼,沈砚才算遇到了硬茬子。
这处酒楼原本是一个姓马的掌柜持有,后来被聚义堂伙同陈老爷坑害了。
如今酒楼被聚义堂占为己有,却不用心经营,早已入不敷出,沦落为帮派聚集,混吃混喝的地方之一。
今日在丰泽园混饭吃的恶棍,足有十几人。
刚出酒楼,便被沈砚以连珠箭手法,射杀大半。
其他人即便想躲回酒楼,也无济於事。
他们的腿脚再快,也快不过沈砚的箭。
只有一个身材粗壮的大汉,怒目圆睁,直接拔出腰间钢刀,朝著沈砚所在的方向杀来。
此人是聚义堂的小头目,名叫郝义,正儿八经的元气境武夫。
以沈砚的箭术,本能將其轻鬆射杀。
却没有这样做,反而在解决其他小嘍囉时,可以留了郝义一命。
等他衝过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尽数死於沈砚的箭下。
从暗处走出,郝义看到沈砚的面孔时,不禁一愣。
“是你!?”
郝义知道沈砚是谁,跟著姓杨的老头练武。
烽火镇没几个人把杨昭夜当回事,不到一定层次,便不知道他有多厉害。
至於沈砚,更不会被人放在心上。
如今见到正主,郝义只觉得心中惊愕。
这小子不是才十一岁,方才那些箭是他射的?
郝义下意识朝著阴暗处看去,怀疑是否还藏有別人。
沈砚拎著手里的钢刀,道:“莫要再看了,贏了我你才能活,杀完你,还有很多人要杀。”
郝义心中虽有些不安,可面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哪里会放在眼里。
怒喝道:“小杂种,找死!”
说罢,他直接挥刀砍来。
在沈砚的脑海空间里,郝义挥刀的身影呈现。
“速度太慢,力度不足,准度偏低,是个废物!”
沈砚微微摇头,手中长刀举起,从上而下,凶狠劈出。
天地元气注入刀身,使得刀刃散发著微弱光芒。
这抹光芒隨著沈砚劈刀的姿態,顺势朝著郝义迎面劈去。
刀光威猛,更有少年的沉喝声,中气十足。
“裂风!”
若是三刀门的人在此,必然大吃一惊。
这竟是他们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