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夜似明白他在想什么,道:“他今年十一,元气境,三牛之力,你觉得怎么样?”
薛远再次一怔,眼睛微微发亮。
杨昭夜笑了笑,不再多说,带著他往佃户区行去。
顾三牛等人在后面看著,议论出声:“老头好像很有本事的样子?”
“所以咱们以前小瞧了他?”
不多时,两人来到佃户区。
沿途百姓见了薛远,都慌忙低头躬身,不敢抬头正视。
等两人走后,才敢偷偷瞅一眼,低声议论著如此大官,怎么会来佃户区。
小院里,周红英正在劈柴准备做饭。
为了给沈砚煮肉,每天消耗的柴火都非常多。
沈东山忙著铺子的事情,只能她来干了。
见杨昭夜和薛远来了,周红英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屈身行礼。
“这是我那徒弟的娘亲。”杨昭夜简单介绍了下,道:“不用多礼。”
他这样说,周红英可不敢真这样做。
杨昭夜也没有强求,民与官的差距太大,不是三两句话能改变的。
进了屋,沈砚正坐在床上,於脑海中模擬蛮牛七式。
想试著能不能把这种军中基础武学,和铁掌门的身法结合起来。
和郝义的战斗中,沈砚便发现,身法与招式结合会有奇效。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沈砚睁开眼睛,见杨昭夜带著个官员来了,不禁心中一凛。
莫非是为聚义堂的事来调查?
杨昭夜看的失笑,道:“你小子不用转眼珠子了,这是自己人,今日带他来见你一面。”
说话的时候,薛远已经开始打量起沈砚。
上上下下,翻来覆去的看。
看不出太多名堂。
身材还算匀称,但根骨显得有些薄弱,估摸著先天基础不怎么好。
就是这小子,能在元气境得到三牛之力?
薛远也不多说,走上前去伸出一根手指,道:“掰一下试试。”
沈砚看出他试探的意思,既然杨昭夜不出声,他便上前来,伸手握住。
气力灌入右臂,狠狠用力。
却感觉这一根手指,好似擎天巨柱。
无论如何用力,一点也不动弹。
但沈砚岂是愿意轻易认输之人,当即一跺脚,身后三丈蛮牛虚影显现。
薛远看的眼睛微亮,只见蛮牛虚影融入沈砚体內。
“嗬!”
一声沉喝,力从地起。
蛮牛的意志,让沈砚的手掌好似无往不利的箭矢。
虽然仍未能掰动薛远的手指,这股意志却让刑部的郎中大人,感受到了些许异样。
好似有一根针,正在凶狠的尝试刺穿他的手指。
薛远当即哈哈大笑出声:“好好好,很不错!”
他收回手指,转而对杨昭夜道:“確实是个不错的苗子,难怪能入您的法眼。”
沈砚好奇的看著两人,猜测他们的关係。
看起来,杨昭夜似乎占了上位。
但根据他先前所说,从前不过军中老兵,受伤后来烽火镇养老罢了。
现在看来,事实並非如此。
或者说,並不完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