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邻居,没什么麻不麻烦的,要不是沈姨给我和弟弟妹妹房子住,说不定我们一家现在还流落街头呢。”
李长安以为阮晓棠是不好意思,便笑了笑。
“嗯,谢谢长安哥。”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阮晓棠软呼呼的应了一声,將脸贴在李长安宽阔温暖的后背上。
她能闻到清新的皂角香,嗅著嗅著,那颗不安的心也渐渐安定了。
……
……
今天阮晓棠身边又发生了惊险的事情,李长安决定带著她好好吃一顿。
他骑著车载著阮晓棠,一路来到码头市场。
刚停稳,阮晓棠便拍著小兔子,自告奋勇道:“长安哥,我去买菜吧!我砍价可厉害了!”
李长安点了点头,跟阮晓棠兵分两路。
小棠去买菜,他自己则在市场里转了一圈寻找主食,很快便挑中了一只上好的文昌鸡。
文昌鸡產自海南,文昌白切鸡更是海南四大名菜之首。
此鸡以皮薄骨酥,肉质嫩滑清甜,肉香浓郁著称。
其价格也跟味道一样,高鸡一等,来到了一只三十五蚊港幣的高价。
在李长安准备付钱的时候,阮晓棠拎著一袋菜兴冲冲回来。
她正喜滋滋地想跟李长安炫耀自己斗智斗勇,凭小棠大智慧砍下来几块钱时。
就见李长安掏出了几十块港幣买下整只鸡还不算完,转身又去挑各种新鲜时令蔬果。
她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连忙拽住李长安的袖子,急得小声劝道:
“长安哥,你就算现在有钱了,也不能这么不过日子啊,买的东西又贵又多。”
“我和妈妈就算过年,都不会这么吃啊,你……你太败家了!”
她咬著下唇,腮帮子微微鼓起,是真的有点小生气。
李长安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逗她:
“我没钱了不还有小棠和沈姨养我吗。
至於买多了也没关係,我正好买了个冰箱,那冰箱要么今天早上送来了,要么最晚明天到,你把食材放我家里就好了。”
阮晓棠脸颊一热,也听不清后半句了,小声嘀咕道:
“谁要养你啊……你这么败家,我和妈妈才养不起你呢。”
就在二人边走边逛时,忽然有一个人叫住了李长安。
他回头一看,发现正是之前被自己救过坠楼小儿子性命的鱼摊老板。
鱼摊老板走到李长安面前,笑著埋怨道:
“恩人小兄弟啊,你这两天怎么都没有来我这里呢。
我这儿最近又进了好多很靚的大龙虾,你要不要提走?”
李长安无奈道:
“阿叔,就是因为你每次都不收钱,我哪好意思再来。”
“恩人小兄弟,你救了我儿子,一点水產又算什么呢?”
李长安摇了摇头,他从鱼摊中的大鱼缸內捞起一条鲜活大石斑,说道:
“今天这条必须算钱,不然我立马就走。”
鱼摊老板拗不过他,只得象徵性收了些,又额外多塞了两把鲜鱼。
李长安见买得差不多,便带著阮晓棠蹬上自行车,往石塘咀方向骑去。
路上,阮晓棠靠坐在后座,终於忍不住轻声问起刚才鱼摊老板口中的事。
李长安一边骑车,一边简单说了之前救下坠楼小孩的经过。
阮晓棠听完后,小脸立刻像只气鼓鼓的小包子般鼓起来,她揪了揪李长安的衣角,带著几分埋怨地说道:
“长安哥,这太危险了,你要是救人的时候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怎么办?”
“小棠,如果当时你在我身旁,你会拦著不让我去救人吗?”
阮晓棠摇摇头,鼓著的小脸又慢慢舒展开,嘴角弯起浅浅的梨涡,认真地笑道:
“不会,我才不会拦著你呢。”
“为什么?”
“因为……只有那样奋不顾身衝上去的,才是长安哥啊。”
而且你也是这样帮我的。
阮晓棠在心里又小声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