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阮晓棠长期在大排档打工,她自觉自己的厨艺被严重低估。
今天正好在长安哥面前好好露一手,展现下自己的女子力!
李长安见状,隨手把那条石斑鱼丟给她:“那你帮我燉鱼。”
阮晓棠眼睛一亮,笑著说:
“长安哥,鱼汤可比白切鸡难做多了,你把鱼交给我,是不是更信任我呀?”
李长安摇了摇头:“我是怕你把这么好的文昌鸡给糟蹋了。”
“白切鸡看著简单,其实是粤菜里最考基本功的。
水不能太滚,也不能太凉,火大肉老,火小又不熟,看著朴素,实则比煎鱼燜肉难拿捏多了,你做不了。”
阮晓棠撇撇嘴,一脸不以为意,只当他小题大做。
她转身低头刮著鱼鳞,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听著李长安那边的声音。
阮晓棠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会儿李长安要是失手做砸了,就好好数落他一顿,再露一手绝活让他刮目相看。
一想到向来无所不能的长安哥被自己教育的样子,她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还轻轻哼了一声。
另一边,李长安点开煤气炉,仔细把控著水温,火候一到便提著鸡头,將滑嫩的鸡身慢慢浸入水中。
心神属性提升后,他对过去的记忆回忆得更加清晰,记得儿时父亲带他去尖沙咀老字號酒楼时,厨房的老师傅曾说过一句话:
“白切鸡要想做好,关键在於浸熟,不是煮熟。”
李长安將鸡在沸水中三上三下,让內外受热均匀,再转小火慢浸。
修行功夫不止强健体魄,更强其精神,使得练武者对万事万物的气机的观察更加敏锐。
李长安对武功拳理的理解更加深入后,对於火候的拿捏也更加纯熟。
没过多久,清甜醇厚的鸡香便飘满了整间小屋。
鸡一熟,他立刻捞出,浸入备好的凉白开里激冷。
片刻再起,被冷水激过的鸡皮紧绷脆滑,色泽莹白透亮。
李长安手起刀落,將鸡斩得均匀齐整,码入盘中,再剁好姜葱,淋上滚烫热油,香气瞬间炸开。
整个过程大概二十余分钟,一盘地道的文昌白切鸡就成了。
而此时阮晓棠才刚刚剐好鱼鳞,手忙脚乱的將鱼丟下锅加水开煮。
没一会儿,锅里就泛起一层灰黑浮沫,汤看著浑浑浊浊,带著一股土腥味。
阮晓棠知道自己肯定哪里煮错了,下意识看了李长安一眼,双手绞在一起,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女生一样低下头。
李长安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你的鱼没煎过就直接冷水下锅,血水也没有彻底洗去,汤自然容易腥还发浑,火也开太猛了。”
李长安走过去,先把火调小,用勺子轻轻撇净面上的浮沫,隨后小心把整条鱼捞出来。
“做鱼汤前,最好煎一下,把鱼两面煎到微黄,高温油煎能把鱼皮鱼肉表面的腥味挥发掉,同时还能锁住鲜味。”
“並且煎鱼还会逼出鱼的脂肪,等会儿下锅加沸水的时候,油煎后的脂肪遇到沸水一滚,鱼汤就会乳化变白……”
李长安一边耐心教学,一边將鱼汤回炉重造。
很快,这新一锅的鱼汤泛出了诱人的奶白色,鱼的鲜香味缓缓飘出。
阮晓棠站在一旁,看著前后截然不同的鱼汤,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但是她反而像是胜利者一样走到李长安面前,叉著腰开口:“你贏了长安哥,以后你要惩罚我!”
李长安看著这小姑娘气呼呼的模样,觉得又好笑又可爱:“要我惩罚你什么?”
阮晓棠脸颊微红,理直气壮地宣布:
“罚我……罚我和妈妈以后每天吃你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