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长安哥你这样阳刚又正气的帅哥!”
阮晓棠的嘴巴比脑子动得快,她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怎么听著,这么像是在跟长安哥表白呢。
少女的脸颊一下子烧红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好在李长安没有注意这些,又聊起了阮晓棠在学校里的其他事情。
少女暗暗鬆了口气,可隨后,心里又莫名浮起一丝小小的委屈和埋怨。
要是……长安哥真的听懂了,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阮晓棠忽然感觉小脑袋好乱,比做数学题还头疼。
这种既期待又有些害怕的感觉,是为什么呢?
少女轻嘆一声,轻轻往前靠了靠,脸颊贴在李长安的后背,像只找到暖处的小猫,安安静静地闭上眼,只想这样多赖一会儿。
然而很快,她头上那撮软软的小呆毛轻轻一竖,像是雷达发现了什么。
那是一抹冷而不冰,淡而不散的清雅兰香。
阮晓棠杏眸瞪大,难以置信地又仔仔细细闻了一遍。
最后她確定自己没有闻错。
这绝对是另一个女孩子身上的香气!
而且,阮晓棠还有其他重大发现。
在李长安的肩膀处,有一道粉红的印子,隱隱能看出是一圈牙印。
她听同班的女生聊天时说过,这个叫小草莓。
在电视剧里,这是女人向別人宣誓男友主权所有物的標誌!
……
……
李长安今天下午打算燉只椰子鸡吃。
燉椰子鸡就不能选太老太肥的鸡肉,只有肉嫩皮薄、脂肪分布均匀的小母鸡,燉出来才有椰子的清甜。
李长安带著阮晓棠在菜市场挑了好久,才选中了满意的小母鸡带回家。
若是在往日,阮晓棠现在必然开心地围著他转,庆祝今晚吃鸡。
然而此时的她秀眉紧皱,时不时像电视剧里的侦探一样摸著小下巴,一副深思熟虑寻找某个凶手的样子。
李长安刚打算问问小棠在思考什么。
隨即又想到少女的心思本就千变万化,难以捉摸,有时候她们在想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原因,他便索性不问了。
把阮晓棠赶回家写作业后。
李长安招呼弟弟过来將椰肉切成大块,再倒好椰子汁备用。
他则將整只鸡切开,剁成块,先冷水下锅,加几片姜焯一下,去些腥味和血沫。
隨后拿出砂锅,用切好的大块椰肉铺底,再將鸡肉整齐码在上面,最后倒入新鲜椰水,盖上盖子大火煮沸,再小火慢燉。
整个过程不需要加一粒盐和香料,否则就会盖过椰子那本就有些淡的清甜味道。
“沈姨,吃饭了。”
李长安又炒了两个小菜后,跟弟弟端著砂锅来到沈姨家。
砂锅打开,可以看到椰子鸡的汤麵浮起一层极薄的油光,清透发亮,又混著椰香的清甜味。
沈黛凝嗅了嗅这鸡肉的香气,感嘆道:
“长安,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要是能开个饭店,肯定可以做红火的。”
李长安摇了摇头。
“我做饭也就是图个快乐,开饭店那就太辛苦了,我没耐心做下去的。”
“不过我听小棠说过,沈姨以前一直想开饭店来著,等沈姨你的身体好了,我肯定会全力支持你开一家饭店。”
沈黛凝轻咳了一声,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浅红,只当这是少年人暖心的安慰。
以她如今这副连自理都吃力的身体,哪里还敢奢望这些。
可沈黛凝还是温柔一笑,顺著他的话应道:
“好,那沈姨就等著,將来和长安一起开一家饭店。”
李长安认真地伸出小拇指:
“沈姨,我是认真的,我们拉鉤。”
沈黛凝瞧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只觉可爱,抱著过家家的心態,伸出手要与他拉鉤。
就在指尖即將相触的剎那,一只小手忽然横插进来,一把勾住李长安的手指。
阮晓棠仰著小脸,大声喊道:
“古有木兰替父从军,今有小棠替母拉鉤!”
“……”
三秒后,阮晓棠的脑袋遭遇了母亲的暴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