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一脸笑意，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低头。

这次，吻得更深更久。

天使冷彻底软在了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呼吸急促。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李曜才依依不捨地分开，温柔道：“那现在呢？”

天使冷眼神迷离，脸颊緋红，下意识地吧唧了一下嘴，小声嘟囔道：“ 还行。”

“哈哈。”旁边的炙心忍不住捂嘴轻笑。

天使冷这才反应过来，还有个电灯泡在旁边，脸颊瞬间更红了。

她先是狠狠瞪了李曜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炙心，破罐子破摔似的挑眉调侃道：“小炙心，他这技术是你教出来的？”

“啊？没有没有！” 炙心小脸一红，连忙摆手，“真不是我！都是彦姐教的！”

“哟，彦那个云司机，终於有证了啊。”天使冷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揶揄。

“行了，说正事了。”李曜笑著，手下意识地往下滑了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

“嗯哼~”天使冷浑身一僵，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又羞又气。

“你拍哪儿呢！別乱碰！”

她伸手就要去打李曜，却被他笑著抓住手腕。

两人打闹了一番才分开，天使冷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裙，故作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眸中却漾著浅浅笑意。

安静下来后，李曜便带著两人来到了一处静謐的凉亭。

天使冷和炙心坐下后，纷纷看向李曜，特別是炙心，她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李曜看穿了她的心思，笑著伸出手，下一秒就见掌心中出现了一个金色小光球。

“师姐，你是不是想问这个？”

“嗯！” 炙心见到光球，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凑了过来。

“当时那个波动太诡异了，居然能短暂地切断暗位面连接，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技术，连老师的研究里都没有类似的记载。”

李曜看著她这副科研狂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起来，这个东西的灵感，还是在经歷了那一夜后，突然冒出来的。”

“那一夜？” 炙心闻言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她飞快地瞟了旁边的天使冷一眼。

天使冷在一旁抱著胳膊，撇了撇嘴。

“嗯。”

李曜点了点头，神色渐渐认真起来：“在量子引擎和次生物引擎的联合影响之下，我发现了一个全新的空间，我把它命名为矢量空间。”

“然后……”

听著李曜的讲解，炙心的大脑转得飞快，眼睛也是越来越亮。

她时不时还会点头附和，甚至偶尔还能提出一两个极其精准的问题，听得李曜都忍不住暗自讚嘆她的天赋。

至於坐在一旁的天使冷，起初还故作镇定，撑著下巴静静聆听。

可听著听著，眉头越锁越紧，目光渐渐失神，最后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茫然。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