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莫甘娜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震惊道：

“真假的？李曜这踏马是天使？老娘看他比我还像恶魔！未经同意就抓別人研究基因，这要是搁以前，凯莎那个碧池第一个劈了他！”

卡尔点点头道：“千真万確。”

莫甘娜沉默了片刻，忽然问：“卡尔，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银河之力？不然你怎么会知道他被李曜抓走了？”

对此，卡尔没有否认，他回道：

“是的。天使宣布不再投资银河之力后，超神学院那帮人就主动找到了我，希望我能提供一些资源和技术，去帮助银河之力成长。”

“我没有拒绝他们，就顺手投了一点，顺便也留了个眼线。”

莫甘娜嗤笑一声：“可以啊卡尔，老娘一直以为你研究虚空已经疯魔了，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

卡尔没有被她的嘲讽影响，语气依旧淡淡：

“凉冰，我研究虚空，不代表我想被虚空吞噬。我不能保证虚空开启后，是否会对我的存在造成威胁。我也从未想过要毁灭整个宇宙。”

“老师留下的银河之力，是目前已知唯一的反虚空载体。我不仅不会主动消灭他，甚至会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成长。”

闻言，莫甘娜冷哼一声：“在这一点上，我的观点跟你类似。”

“哦？凉冰，你也要投资银河之力？”卡尔惊讶道。

莫甘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冷冷道：“怎么可能！要不是反虚空，老娘我早就灭了那什么狗屁银河之力了。”

卡尔听出了莫甘娜话里的怨念，他不禁好奇道：“凉冰，银河之力得罪你了？”

“谈不上得罪。”

莫甘娜无意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

“话说回来，与其等著银河之力慢慢成长到你预想的地步，倒不如让李曜去钻研他的反虚空能力。也许时间更快。”

卡尔缓缓道：“因为李曜不可控。”

“葛小伦的成长轨跡是可预测的，他会按照老师的计划，逐步成为对抗虚空的武器。但李曜不一样，他跟我们是一类人。”

“他一旦掌握了反虚空能力，必然会用来对付任何挡他路的人。更何况，我们还摧毁了他的母亲。”

此刻，莫甘娜罕见地没有插话，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终於明白卡尔的顾虑了。

银河之力纵然潜力不俗，可成长缓慢，说到底也只是一件工具。

但李曜截然不同，他身为凯莎之子，背后坐拥整个天使文明，自身又不受规则约束。一旦回到天城登基，势必会成为她和卡尔的心腹大患。

莫甘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行，老娘明白了。反正不能让那小子活著回天城。”

这时，卡尔突然问道：“凉冰，你对你的亲外甥下得去手吗？”

莫甘娜闻言大怒道：“碧池！你在怀疑我？”

“老娘连我亲姐姐都摧毁了，还会在乎一个外甥？！”

“行，那你继续准备，我去联繫烈阳。”卡尔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