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面露微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傅。”
“我已经有了打算,这几日,我表面上偃旗息鼓,装作是怕了那条蛇妖。”
“但暗中却要搜寻雄黄,然后拿回寺庙炮製,增强药力。”
“等到端午节当日,便寻个机会,让那蛇妖服下雄黄酒。到时候嘛……呵呵,我倒要看看那个林玄还有什么话说!”
说到这里,法海想起林玄刚才说的话,语气越发冰冷。
林府。
法海离开之后,这里也热闹起来。
不少人都围拢过来,议论著刚才的事情,指指点点。
但最开始就在附近看热闹的百姓,却一个也看不到。
法海的狮吼功让他们耳疼头晕,噁心难受。
哪怕还想继续八卦,也实在是忍受不住,都回家去了。
林府之內,林玄抱著白素贞,满脸义愤填膺。
“娘子,那群禿驴真是太不讲道理了!明明是他们不占理,结果不仅不道歉,反而做出这等事。”
“哼,明日我就去找知府,让他来主持公道!”
白素贞闻言,心里一阵嘆气,正想劝解一番,却被小青打断。
“姐夫你这话有理,金山寺的禿驴们太无法无天了,必须得有人治一治他们!”
小青挥舞著小拳头。
白素贞哭笑不得,她们两人到了杭州也有一段时间,自己已经成长不少,但小青怎么还这么天真?
她急忙拉住小青,让她不要再胡说,然后又按住林玄。
“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金山寺毕竟家大业大,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夫君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有些话要跟妹妹说。”
言罢,白素贞拉著小青走到远处,语气中带著一丝恼火。
“小青,你平时对夫君都没有什么好態度,这会儿怎么像换了个人?”
小青吐了吐舌头,心说姐姐还真是难伺候。
我对林玄没好態度,你不高兴,我现在对他亲近,你也不开心。
但小青也不敢说出这些心思。
她轻声说道:“姐姐,我刚才看见姐夫面对那个禿驴都没有退缩,所以才会对他改观嘛。”
“別看姐夫看著文文弱弱的,关键时候倒也挺靠得住。”
“还有你別说,姐夫这身子骨好像也不错的……”
白素贞听到小青夸讚林玄,脸上也露出微笑,与有荣焉。
可是听到最后,她不由摇头,打断了小青。
“小青你又在胡说了,夫君他身子骨怎么不错了?”
白素贞不知道想起什么,脸色有些发红。
小青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以为然反驳道:
“姐姐你没看见吗?当时法海那个禿驴发出狮子吼,连那些武僧都有些忍受不住,但姐夫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不仅没有捂著耳朵,还反过来怒斥法海,果然没给姐姐你丟人。”
说著无心,听者有意。
白素贞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发现小青居然说的没错,当时场景確实如此。
只是那会儿白素贞只顾著担心林玄,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么明显的事情。
『夫君不过是一介凡人,他哪儿来的本事抗衡法海的狮吼功?』
白素贞心中生疑,站在原地思考起来。
不过她还没想多久,就被小青打断。
“姐姐你这又是怎么了?我说姐夫几句好话,你居然还皱眉头了。”
“好啦,咱们既然已经漏了行踪,便等於是来到明处,早晚要跟法海做过一场。”
“还是去找那条黑蛇,请他来帮忙。”
白素贞被小青的话惊醒,迟疑道:“找玄儿?他能有什么用?”
小青翻了个白眼。
“若要让他去对付法海,去灭了金山寺,他当然没这个本事,但我也没指望他去做这些啊。”
“我就是想到,真的跟金山寺斗法时,咱们两人分身乏术,或许会让姐夫遇到危险。”
“到了那时,小黑蛇可就有用了!”
白素贞被小青这么一提醒,也终於反应过来。
对啊,玄儿修为普通,让他去掺和斗法,完全就是害了他。
可若是让玄儿去做夫君的保鏢,去对付那些武僧,那就正好合適。
白素贞拍手道:“没想到小青你还聪明了不少!”
小青有些不高兴。
“什么叫我聪明了不少?我一直很聪明好嘛!”
“走了走了,咱们赶紧去找那条黑蛇吧。”
白素贞刚要点头,却又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她刚迈出两步,就停在原地,似笑非笑。
“小青,咱们在杭州与玄儿相遇之前,你就说玄儿不成气候,结果大吃一惊。”
“这次不会再来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