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哭笑不得,急忙劝阻。
花费好一番功夫才让林玄放弃这想法。
小青拉住林玄之后,看到林玄对姐姐那么关心,忽然嘆气,小声道:
“姐夫你如果不是凡人,那该多好。”
林玄似乎听到了什么,回头看向小青。
“你说什么?”
小青心中一跳,急忙道:
“姐夫你听错了吧,我什么也没说啊。”
林玄故意古怪地盯著小青,把小青看的满头大汗,生怕林玄继续追问,到时候她也不好解释。
但林玄完全是故意的。
他把小青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心中忍不住大笑。
我林玄当然不是凡人,只是现在还不好让你知道这些。
至於白素贞的去向,林玄虽然不知,但也没有太过担心。
或许白素贞是要为水漫金山做准备。
《神话》游戏之中,白素贞不会这么做,但现在却难说。
林玄没有再问,小青心里长出一口气,转头望著西方。
其实小青一直都没有告诉白素贞,她总觉得金山寺这地方不对劲,对她们姐妹不利。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这种感觉越发强烈。
『希望姐姐这次能成功带回仙草吧,到时候也就不用再对付金山寺了!』
几天之后,金山寺中,法海盘膝打坐。
身前漂浮著紫金钵盂,散发著奇特的光芒。
一个武僧走了过来,距离法海还有十几步的距离就停下脚步,对那紫金钵盂看也不看一眼,沉声道:
“法海师兄,这几日林家无人外出,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法海没有立刻就回话,而是又打坐片刻,睁开眼睛。
他身前的紫金钵盂顿时收敛光芒,落了下来,被法海伸手接住。
法海將紫金钵盂放到身旁,站起身来,虽然还未说话,却让武僧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忍不住低头,不敢再直视法海。
自从上次被林玄算计之后,法海在金山寺,再没有以前那种崇高的地位。
武僧们表面上不敢违背法海,依旧十分听话,但是对法海的態度却发生了巨大变化,敬而远之。
法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根本不在意。
他开口问道:
“我先问你,那蛇妖是再未外出过,还是已经偷偷跑掉了?”
武僧闻言,心里一阵无语。
『人家用跑吗?』
『看现在这架势,不是蛇妖怕你,而是你怕蛇妖,不然也不会每天神出鬼没,跑去雷峰塔旁边念经!』
这件事其他凡人不知道,金山寺的武僧却看在眼里。
武僧不敢说出心里话,拱手道:
“师兄放心,这两日我们看的很清楚,虽然白娘子那头厉害蛇妖不见踪影,但是林玄,还有小青那头蛇妖,却依旧在府中。”
“想来白娘子总不至於拋下他们,独自跑了吧?”
法海很认同这个说法,然而却摇头叱道:
“这话不对!妖魔都是无情无义的,岂会在意这些?或许白娘子是故意留下他们,转移我们的注意!”
武僧十分无语,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不停点头。
法海挥手让武僧退下,重新坐回到蒲团上,眉头微皱,思索起来。
『蛇妖应该还未逃走,然而却又消失不见,那就只能是去谋划什么阴谋诡计。』
吃一堑长一智,法海吃过大亏,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自大。
『只是那蛇妖要採用什么手段?』
『等等!我好像听人说过,那蛇妖与林玄曾在杭州各处游玩,难道这只是表象,其实那蛇妖是做其他打算?』
法海眼中亮起精光,转身走出去,来到另一间禪房。
禪房墙壁上刻画著杭州地图,比例很成问题,却也勉强能看。
法海目光扫过这张地图,回想著林玄玉白素贞去过的地方,忽然惊醒。
『对了!蛇妖几乎走遍杭州,唯独没有靠近过两个地方。』
『她未曾去过雷峰塔,这倒也罢了,无非是看出我的布置,不愿意冒险。』
『但她也从未去过江边,这又是何意?』
其实白素贞没去江边,纯粹是因为经常去码头见林玄,早已去过很多次,见怪不怪。
也没把钱塘江当做什么景点。
然而法海误打误撞,却反而因此看出问题。
『哼,这一定是欲盖弥彰!那头蛇妖是要借大潮掀起无边江水,逼我跟她大战!』
“好个蛇妖,真是太恶毒了!”法海破口大骂,然而整个人却精神起来,大步流星走了出去,伸手敲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