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的环境还有原住民,他们给你的印象如何?”
“唔...压抑、拘谨,还十分的...危险。”
“嗯。你虽然没看过规则怪谈,但是应该看过一些恐怖作品吧,比如《寂静岭》还有《死寂》这种比较经典的。”
“看过,怎么了?”
“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和恐怖作品了里相比,没有十分相似也有九分相似了,可以说,这里就是一个独立於现实世界以外的恐怖世界。既然是恐怖世界,那么总要有个原因,就像恐怖片里那样,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恐怖世界?”
“如果真有原因的话...那其实也很明显了,就像怀真说的那样,是因为我们手上的那本《与天同寿生丹秘法》吧?”
“对。《寂静岭》里,里世界產生的原因是因为人自身的罪恶感,当直面自己內心的懦弱时,表里世界的界限就不攻自破了;《死寂》里,玩偶比利的出现是因为创造它的人被无端烧死而滋生怨念,虽然这个故事的结局是诡怪获胜,但如果人类方能做到烧死所有玩偶的话,最后也有获胜的可能;至於其他的恐怖作品,真有鬼的部分大多都围绕著执念、怨念来进行,或许,只要我们解开这所生丹院的执念与怨念,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有道理,”林敘点点头,又道,“但如果这里原本就是诡异世界,该怎么办?像《道诡异仙》那样,可能在这里,诡异才是正常的。”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摇了摇头,我接著说道,“你想想,昨天初见我们时,为什么见山长老没有对我们这些明显和他们不一样的新人弟子感到奇怪?”
“因为......因为这里的弟子一开始都和我们一样!?”
“嗯,我是这么认为的。包括见山长老和怀真关於钱哲、唐安然二人的交流,他们身上三魂七魄的变化,本质上绝对与长老们的利益有直接关係。”
“这点我也发现了,他们当时討论的语气,根本不像是在討论弟子,而是在討论货物一般。这里恐怕是吃人的世界。”
“这没什么,我们的社会本来也是吃人,这放哪里都一样。”
“哈哈,你就別类比了,在这个鬼地方,我只觉得对自己的世界无比怀念。”林敘摇了摇头,又道,“既然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寻找关於这个世界执念、怨念的线索,那么是不是得去古丹经楼?要论线索的话,我觉得那里一定记录了很多关於生丹院旧事的捲轴。”
“我和你想法一样,古丹经楼绝对是个重要的地方。不过,重要的地方,一般来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我沉声道。
“那也得去,但是可以先去別的地方了解一下情况,再去古丹经楼。”林敘说道。
“嗯。话说回来,养元斋的规则算是最简短的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规则,打趣道。
“最简短不好说,但確实是比较简略,就像是正常的食堂行为规范守则一样。”林敘点了点头道。
“但是和静息庐、炼心堂一样,也有没明说的东西。像饕餮、佛徒还有整条规则四,都像是谜语一般。”
“换句话说,解开这些谜语,我们就会得到能从这里离开的谜底了吧?”林敘笑了笑,乐观的说道。
“希望如此。”
一时沉默。
我看著林敘吃完了他盘中的饭菜,打算起身和他一起离开养元斋。就在这时,王浩朝我们走了过来。
“林敘、顾长风。”很自然的,他叫著我们的名字。
“怎么了?”林敘问道。
“你们下午有什么计划吗?没有的话,大家坐在一起,聊聊?”
“聊聊?全都来么?在哪里?”林敘又问道。
“嗯,除了苏晚清...其他人全都来,地点的话,因为是我们发起的嘛,就在我们宿舍吧,怎么样?”
“我没问题。长风兄,你呢?”林敘看著我,问道。
“当然是要去的。”我点了点头,接受了王浩的邀请。
“那就说好了,你们別先走哈,到时候大家一起。”王浩笑道。
“嗯。”
很快,所有人都吃完了盘中的饭菜,一起走出养元斋,往静息庐走去。王浩,或者应该说是陈宇,他们的提议是不错的,眼下的情况,我们这些处境相似的人应该团结起来。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必须做出牺牲的规则。如果乐观一点去想,或许我们十个人都能安全顺利的回到自己的世界...吧。
大家毕竟还不算熟悉,回静息庐的路上,细细簌簌的只有零星的几句嘘寒问暖,更多的话题並没有人提起。沉默著,我们很快就到了陈宇他们的茅屋门口。
“进来吧。”钱哲说道。
“不用担心,今天早上我和钱哲替大家试验过了,可以串门。”王浩笑道。
“......”陈宇倒是沉默,只跟著王、钱二人,第三个进了茅屋。
然后,或犹豫或果决的,所有人都进了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