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雍被刘备这阵仗嚇了一跳,连忙拱手道:“主公,属下回来迟了,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备连声说道,转头吩咐亲兵,“快,给军师、子龙、文向端碗热汤送到大帐!”
陆雍见刘备神色不对,
又看了看关羽、张飞脸上的凝重,
心中咯噔一下,问道:“主公,出什么事了?”
“子龙、文向,你们一起来。”
说罢,刘备拉著陆雍的手,一边往大帐里走,一边给他们几人解释道:
“前天中午,曹军抵达郯城!”
陆雍心头一惊,
他原本以为曹操还要再过几日才会到,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进帐说话。”刘备沉声道。
眾人鱼贯而入。
大帐里灯火通明,正中摆著一张粗糙的木案,上面铺著一张简易地图,几处地方用炭笔做了標记。
刘备让陆雍坐下,自己也坐到主位,这才开口说起来:
“曹军抵达后,陶恭祖急召我等入城商议。”
“曹昨日清晨,列阵於郯城北门外叫阵。”
“陶恭祖手下大將许耽,出城与曹军先锋乐进交战。”
“两人斗了二十余合,许耽被乐进一枪刺中左肩,险些落马,好在还是逃了回来。”
张飞在一旁听到这里,忍不住嘟囔道:“那许耽本事不济,还非要逞能,换了俺上去,三回合便把那乐进捅下马去!”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继续说道:“许耽败退后,曹军阵中夏侯惇出马挑战。”
“此人算是曹营第一猛將,驍勇非常。陶恭祖手下无人敢战,我只能派二弟出马。”
陆雍看向关羽,笑道:“夏侯虽勇,但比起二哥还是差了不少。”
关羽脸上带著些许傲然,淡然开口道:“那夏侯惇,確有几分本事。某与他斗了三十回合,他才逐渐不支败逃。”
“眼见斗將討不到便宜,曹操便不再派人挑战,开始试探著攻城。”
刘备有些忧虑地说道:
“曹军阵法严密,进退有度。徐州內部不少人心胆俱裂,开始嚷嚷著要开城投降……”
刘备看著陆雍,目光中满是期盼:“怀安,你可有办法?”
陆雍听完,心中快速盘算了一番,问道:“主公,陶谦是什么反应?”
“昨日斗將之后,他便想让二弟、三弟乘胜追击,被我以『士卒疲惫、不宜冒进』为由拦下了。”
陆雍微微頷首:“主公做得很对。眼下情形不宜出战,只需坚壁清野、据城死守,曹操粮草不济,撑不了多久。”
“可是徐州內部投降的声音越来越大……”刘备依旧有些担心。
“不用管他们,只要陈家、糜家没开口,那些跳樑小丑翻不起什么风浪。
明日我便与主公一道去城墙上,探探曹军虚实。”陆雍回道。
“如此甚好。”刘备点点头,总算按下心来。
沉默片刻之后,刘备忽然问道:“对了,怀安,你们此番去下邳,收穫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关羽、张飞都情不自禁地竖起了耳朵。
陆雍嘿嘿一笑,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主公,从笮融那庄园里搬回来的金银铜钱,价值就有一个亿!”
“一亿钱?!”刘备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一个跟头摔下座位。
“还有粮草十五万石,和无数珍宝字画。”
“!!!”关羽、张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陆雍却有些惋惜地继续说道:“我们人手还是有些不够,只把值钱的金银细软和粮草搬了回来。
还有一些大件笨重的珍品宝物,来不及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