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引爆,瞬间爆发!
“轰!轰!轰!!!”那爆炸声接连响起,五张极品裂岩符率先炸开,五道数丈长的土黄色岩刃,带著开山裂石的威势,狠狠劈在了刘长老的身上。
紧隨其后的,是爆炎符狂暴的火浪,和锋刃符如同暴雨般的灵力刃,无死角地覆盖了迷阵的每一个角落。
迷阵之中,传来了刘长老悽厉至极的惨叫。
转瞬即逝,白茫茫的迷雾缓缓散去。
眼前的景象,让任何人看了都会倒吸一口凉气。
刘长老浑身是血地站在原地,身上的血袍被炸得稀烂,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他的左臂,从肩膀处被齐齐炸断,鲜血喷涌而出,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他死死盯著徐渊,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满是不敢置信的惊骇。
他堂堂筑基期修士,竟然被一个练气七层的散修,打成了这般重伤!
“你……你该死!!”刘长老咬著牙,嘴里涌出大口的鲜血,周身的灵力再次疯狂匯聚,哪怕身受重伤,也要拼尽全力杀了这个让他受辱的螻蚁。
可徐渊根本没给他临死反扑的机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筑基期修士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能拉著他一起同归於尽。
贪功冒进、赶尽杀绝,从来都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就在刘长老灵力匯聚的瞬间,徐渊身形一闪,一把抄起高台上的上古符璽,牢牢攥在手里。
同时,他指尖一捏,瞬间捏碎了早已备好的第二张极品风行符。
风系灵力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他的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如同离弦的箭般,衝破祠堂破损的后窗,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走的,是早就推演了无数遍的逃生路线,从祠堂后窗衝出,直奔赵家府邸西侧的地下水渠入口,顺著水渠直通坊市外的西岭河,全程避开了所有混战的人群和劫修的暗哨,没有半分停留,直奔十里外的臥虎山藏身洞府。
等刘长老压下伤势,衝破祠堂的屋顶追出来的时候,徐渊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夜色之中,徐渊借著风行符的力量,一路狂奔,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衝进了臥虎山的溶洞入口。
他反手关上厚重的石门,瞬间启动了溶洞里的四层阵法,確认没有任何人跟踪,才终於鬆了口气,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缓缓平復翻涌的气血。
钱石慌慌张张地从石室里跑出来,看到徐渊身上染血的劲装,还有石桌上散发著金光的符璽,脸都白了,手脚都在抖,“你是不是受伤了?我这里有回春丹!”
“別慌,不是我的血。”徐渊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死里逃生的慌乱,“只是受了点轻伤,调息几日就好。你守在洞府外门,不许任何人进来,也不许触碰任何阵法,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许出声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