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我离苏浅浅远一点?”
“不。”周明辉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用手指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纸片在空气中发出一道脆响。
他把支票夹在指尖递过去,姿態很优雅,像在递一张名片。
“我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这里面有三十万,你那个淘宝店辛辛苦苦干一年,也未必赚得到这个数。”
“拿著这笔钱,把网店关了,以后別再见苏浅浅,这样对你和对她都好。”
林北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並没有伸手接。
他抬起头看著周明辉,忽然笑了。
原来对方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周少是吧。”林北嘴角微扬,道:“有个事我一直没搞明白,正好今天遇到你,想当面请教一下。”
周明辉甩了甩手中的支票,不屑的笑道:“但说无妨。”
林北开口道:“上次你在商场给苏浅浅买的星巴克,她喝了没有?”
周明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支票还夹在他指尖,手指僵在半空中。
“还有我听说,你早上放在苏家门口的那束花,管家是不是又给你收进储物间了?”
林北把一只手插进裤子口袋,继续开口道,“据说那个储物间,里面堆了好几个橙色盒子,全是你送的,苏浅浅拆都没拆过。”
“你送了这么多礼物,花了这么多钱,连人家一口水都没换来,你还觉得钱能解决这个问题?”
周明脸上的从容,终於掛不住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威胁:“林北,你最好別太狂。”
“我今天来找你,是给你面子,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要是想整你,有一百种方法,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你整唄。”林北看著周明辉的眼睛,没有退半步,也没有提高音量。
他都是重生者了,难道还怕对方一个小小威胁?
“但有一点我先说清楚,不管你怎么整我,苏浅浅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你来s市好几天了,苏浅浅跟你说过几句话?”
“她跟我说过几句话,我没数过,这就是差距。”
“跟钱没关係,跟人有关。”
林北说完转身朝小区里走去。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事。
“哦,对了,你刚才那个支票上的数字,让我很失望。”
“苏氏集团董事长独生女,周氏实业的董事长的儿子,开保时捷戴江诗丹顿,给人分手费只给三十万。”
“你的格局呢?”
很快,林北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
周明辉独自站在保时捷旁边,手指还保持著,刚才夹支票的姿势。
那张薄薄的纸片,已经被他攥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团废纸,又抬头看了看已经关上的小区门。
周明辉原本想拿钱砸人,让对方知难而退。
结果被反过来,嘲讽格局小。
这跟他预料的所有剧本都不一样。
穷小子要么贪钱,接下支票。
要么畏惧他的权势,乖乖退出。
哪有反过来,教育他的道理。
周明辉把那团支票,直接塞进口袋里,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发动引擎的时候,油门踩得比平时重了一倍。
“轰轰轰……”
保时捷的排气管,在小区门口留下一串低沉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