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天体物理学研究生,你想说什么?说出来便是。”
杨卫寧按照李游宇给出的台本,开始了他的表演。
伊文斯看了一眼杨卫寧腰间別的钥匙,把眼里的渴望极力压了下去。
“你们在吵什么?”
伊文斯问,“你们不是同志吗?”
“同志?哼。”
杨卫寧发出一声冷笑。
“最开始可能是的,但是现在...”
杨卫寧失望地摇摇头,欲言又止。
伊文斯见有戏,缠了上来,“跟我说说吧,eto的故事。”
“李游宇难道没对你们说过?”
杨卫寧显得很不耐烦。
伊文斯苦笑,“事实上,直到来到了红岸,我才知道有有eto的存在。
除了主的故事,李游宇没有对我们讲过任何其他的东西,我觉得他好像在筛选我。”
“筛选?我看是排斥更贴切。”
杨卫寧道,“最初是我和他发现了宇宙中的主,我们思考了很久,要如何对待主的存在?后来我们知道了,人类文明已无力从內部发起变革,便决定成立组织,接迎主的到来。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很简单。
但是李游宇这个人並不纯粹。
你也看见了,他在利用主的力量谋求个人野心的实现。
如你所见, eto的人员很杂,有像我一样,学院出身的学者,有安保、有平民,甚至还有种地的庄稼汉。
我不是对他们抱有偏见,可他们知道什么?他们能够理解主吗?
这些人恰恰是主降临的最大阻碍。
但李游宇做了什么?
他把他们聚集起来,空喊不切实际的口號,他以为现在还是五十年前吗?
我们想要做些什么,他们就反对!
荒谬!真是太荒谬了!
李游宇也不过是个见识短浅的领导者,他害怕別人掌握真正的力量,把他拋进歷史的滚滚长河中。
他只是想用这些虚偽的簇拥,来维持他不可一世的野心罢了。
他根本不在乎主。”
伊文斯听出了味道。
红岸基地內的eto组织,已经隱隱分化出了两个派系。
一个是以李游宇为主的狂热派。
成员来自于田间地头,他们不知道牛顿定律,不知道宇宙万物为何物?他们只知道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友军在很远的地方,值得他们祭拜、烧香,就像是这个国度隨处可见的香火神庙一样。
说是组织。其实就是个教派。
另一派,则是以杨卫寧这样精英学者组成的理智派,他们有行动力、有执行力、有决策力。
他们真正的想要促成主的降临,但是却因为权力的倾轧,始终伸展不了手脚。
这一派,才是伊文斯需要爭取的目標。
“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助你们。”
伊文斯说。
杨卫寧直接了当,“除了钱。我们不需要任何形式上的帮助。外人的存在,对我们而言就是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