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会水漂,她静静地坐在湖边看鱼,她觉得湖里的鱼很幸福,是长不大的幸福。
周小白感觉到空间的异动,他早就来了,但没出声。
丽姐的家事他也知道,系统的鑑定里早就有答案,但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周小白还是为安茜茜难过。
但他们人微言轻,说了没人信,改变不了现实就只能享受结果。
“你过来,別躲了,我看到你了,”
安茜茜知道周小白到了,这是他的空间,啥人进来他不知?
於是,安茜茜就这样头枕在周小白大腿上,双眼观天,了无生趣。
“你动啊,你那按摩不是挺好用的吗?”安茜茜看到周小白像个傻子一样没反应,在他大腿上就是一拧。
“嘶!”周小白痛得大叫,“就不能別动手动脚?”
他心里却吐槽著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我遇见了一只母老虎。
周小白在安母虎的头上揉捏著,听著安茜茜絮絮叨叨地说著——
他能感觉出她是在呜咽,但不知道怎么安慰。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安茜茜边聊边哭,聊到妈妈这两年来神经错乱,动不动就打娃,她气愤不已。
最后泪水却化成了邪恶的想法——
安茜茜不知是脑子抽了筋,或者自带远古邪恶的基因。
她说妈妈肯定是没有老公才这样的,说等周小白长大后让他和妈妈领个红本本,彻底断了她作恶多端、欺负小孩子行为。
此言一出,周小白直接懵逼,还没待反应过来。
安茜茜又振振有词,说的全是周小白的错:“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嫌妈妈老了?是不是嫌妈妈是个拖油瓶?大馒头餵狗吃了……”
反应过来的周小白嚇得急忙捂住她的嘴,他想打死这个二货。
但打是不可能打的,反正有人会打。
他义正言辞:“茜茜,你瞎说什么,你妈会打死你的——”
“唔……唔……唔……”安茜茜奋力挣扎,从周小白指缝间漏出的话虽然含糊不清,但字字带著仇恨,“……就……就是她……经常打我……我就要打她的娃……还有小姨也是一样……”
这脑迴路让周小白目瞪口呆,手一软,安茜茜奋力一挣,摆脱了控制。
她先是“呼哧呼哧”顺了气,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明天我就去找大美丽,要是她们乖乖听咱的话,咱就不打她们的娃——”
周小白怒了,不待安茜茜把话说完,他二话不说,薅住她就动手,是真动手,这是他第一次揍安茜茜——
“啪!让你胡说八道!”
“啪!让你明天去说!”
“拍!你妈怎生出你这么个二货!”
“拍!让你打大美丽的娃……”
这记打完,周小白愣了愣,看著趴在膝上的安茜茜——这不就是丽姐的娃?
那她说的大美丽的娃……周小白甩了甩脑子,自己完全让安茜茜带歪了。
他咬牙,手再度拍了下去……
但安茜茜这回却是变性了,没有反抗,温顺的像只小绵羊。
可打大美丽娃的念头好似在脑子里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