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最近练剑法去了,轻功没怎么练。”
“將手给我。”
“啊?”
岳灵珊脸色微红,“快点,不然你就继续王八爬吧!”
他赶忙伸出右手,他一点都不想再继续这王八爬了。
岳灵珊拉住岳渊伸出的手,心中暗道:就这一次,下次绝不会再和小师弟肢体接触。
下了山,两人顺著官道进了华阴城。
时隔月余,岳渊又来到这里,还是这个熟悉的十字路口,还是熟悉的同福酒肆。
说实话,他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段时间的经歷。
“小师弟,今晚我们就在酒肆將就一晚,明日再出发吧!”
“全凭师姐安排。”说完,他指了指大门紧闭的酒肆,“可这酒肆好像没开门。”
“这有何难。”
只见她脚下轻蹬,整个人如舒展的鸟儿,飞上了后院的墙头。
“师姐,还有我。”
她轻拍脑门,忘了岳渊还不会轻功,隨即又飞了下来。
岳渊见她下来,又將右手伸出。
岳灵珊握住他的手掌,带著他飞进后院。
她暗暗在心中告诫自己,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下次她绝对和小师弟保持距离。
进了院子,岳渊四周看了一眼。
酒肆经歷上次大战,现在竟然恢復如新,官府也没有追究二十条人命之事,可见这个世界內,江湖门派和官府关联甚深。
入夜,岳渊待岳灵珊熟睡,他则偷偷溜出酒肆,穿街过巷,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热闹场所--怡红楼,这里也是唯一不宵禁的场所。
表面上这是青楼,暗地里,这便是日月神教在华阴城的据点。
当然,他从没来过,一切都是从原身记忆得知的,他岳某人是三讲四美的好青年,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哟,这不是岳先生么,你可有好日子没来了。”
“咳咳,李妈妈认错了,我不是岳渊。”
“岳先生,我们琴姑娘可想你了。”老鴇一边拉他进楼,一边向里面高喊:“告诉琴姑娘,她心心念念的岳先生来了。”
“好勒~~”
也就几息时间,二楼一个门窗紧闭的房间內,有琴音伴隨歌声传出。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閒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驪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老鴇听到歌声,笑著將他往楼上推。
“岳先生,琴姑娘见不到你,那可是茶不思饭不想,你听她唱的词,可都是你写的。”
岳渊就这么半推半就的上了楼,进了琴姑娘房间。
这琴姑娘便是日月神教的探子,虽然寄身青楼,但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这些年,对她有歪心思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他可不敢碰,尤其是对方还掌握他的命门,三尸脑神丹的解药。
见他到了,屋內琴声戛然而止,清脆女声传出房间。
“站在门口为何不进?”
他嘆口气,推门而入,有些事逃不掉终归还是要面对。
“琴姑娘,好久不见。”
琴姑娘红纱遮面,边抚琴边调侃道:“还以为你有了亲师姐,便將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