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確,接下这批马以后,双方情谊已尽。
岳不群拱手致意,也就接下这一批马,也算是全了林震南的仁义。
双方交接马匹后,便各自离去。
林平之望著华山派眾人离去的身影不解地问道:“爹爹,明知岳不群不怀好意,怎还送他马匹?”
林震南呵呵一笑:“那能如何,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你啊,还有的学。”
时间还长,这江湖也不是一成不变,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华山派这边。
岳不群骑著马,带著一眾弟子走出衡阳城,城门不远处,架著一个几层楼高的木架子。
木架之上,吊著一个一个东西。
岳灵珊指著上面问岳渊:“那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余沧海唄!”
一行人听到他这么说,纷纷打马上前,走近一看果然是余沧海的尸体。
这便是江湖爭斗之残酷,贏家通吃,输家便和余沧海一般,要不东一块西一块,要不就城门吊脑袋。
这也给岳渊提了个醒,在实力还没有碾压全局之时,不能轻举妄动。
猥琐发育,不能乱浪,浪是要付出代价的。
长途跋涉半个月,他再一次脚踩华山的土地。
回到华山之时,师娘寧中则正在演武场传授弟子剑法,一套玉女剑法被她演绎得十分精妙。
岳灵珊许久未见寧中则,心中也起了顽皮之心。
她一个蜻蜓点水,直接飞入演武场中心,持剑便朝寧中则攻去。
寧中则反应也很快,只是轻轻几招,便將岳灵珊剑法破解。
“不来了不来了,娘亲还是那么厉害。”
“哼,外出这么久,也没见你剑法长进,是不是又偷懒了?”
“並没有,不信你问小师弟,他能作证,而且我们还创出一套十分厉害的剑法。”
寧中则不信,她隨即看向岳渊,“渊儿,是这样么?”
“师娘,確实是这样,剑法名为《倾城之恋》。”
寧中则一听名字就觉得这剑法不靠谱,谁家好剑法名叫倾城之恋,谈恋爱能练好剑?
这时候岳不群从人群中走出,“师妹別不信,渊儿和珊儿的合击之术却是厉害,我亲眼所见。”
寧中则听自家男人都这么说了,这才点了点岳灵珊额头,“如此便好,练剑一日不能落下,否则我就给你紧紧皮子。”
“对了师妹”,岳不群招招手,將刘家姐弟叫到身前,“这是刘正风师弟的一对儿女,刘师弟下落不明,嫂夫人便將二人託付给我华山派,稍后你安排一下。”
“怎么会如此?”
“哎,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待空閒我细细讲给你听。”
“好,交给我吧,你们赶路辛苦先去休息。”
时隔几个月,他又重新回到他的小院,原本是很欣喜的,可推开门却见院子被搞得一片狼藉。
他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是陆大有那只猴子搞的。
果不其然,在他踏入院子时,一只灰色的猴子从他屋里跑了出来,三两下就钻入隔壁陆大有的院子。
他进屋一看,屋里面比院子更加凌乱。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直接一掌便將两人中间的院墙轰碎,慢慢走入陆大有的院子。
“小师弟,你这是何意?”
岳渊指了指他肩膀上的猴子,“六师兄,你最好过去给我將院子和房间整理好,不然,我明天就在你院子里生吃猴脑。”
“小师弟,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这只猴子,六师兄,我现在出去一会儿,要是我回来没见院子收拾好,我便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