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阴毒刁钻,威力不小。
习得了这银蛇手,也算是补全了他拳脚功夫上的不足。
他日与人再战,即便没了刀,他也有一战之力!
不过这几日也不是事事都如意,他就发现那魂奴也並非万能的。
在又消耗了两只魂奴的情况下,关於金鳞山的那套武学功法,仍是不得要领。
他推测是这些蟒帮的魂奴,资质悟性不够,亦或是生前的武学修为不够高,达不到悟出这门武学功法的最低要求。
这就好似只是学过简单加减法的稚童,如何能算那高等数学题。
於是,他启用了魂奴徐东来,用於参悟这套大宗门的武学。
作为武师,他能参悟出来的可能性更高。
这日。
一处老街区,一间四处漏风的石屋子。
“这几卷兵书乃是我太爷传下,赵,赵爷,可以给您借阅......”一名文弱青年打开木盒,里面堆著几卷厚实的竹简,看起来保存完好。
一句话未说完,青年便捂著嘴咳了起来,面上没什么血色。
赵安翻开来看了几眼,確认是兵法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旁的赵春子隨即接过了木盒,並递过去了一个钱袋子。
“不,在下不要钱,只要求您千万要记得归还,莫要损坏了书卷。”青年摇头推脱道。
“拿著吧,书自然会归还,这钱拿去医馆看病,人都要没了,还要这点风骨作甚?”赵安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青年犹豫了下,还是接过了银子。
眼下他確实需要这笔钱续命,不然他只怕就连今年的科举都撑不到。
於他这样的寒门子弟而言,考科举几乎就是他此生唯一能够活下去,並且改变命运的途径。
哪怕现在朝廷中落,大武王朝风雨飘摇,但只要榜上有名,有功名在身的含金量依然很高。
“多谢,赵爷。”感受钱袋子里沉甸甸的份量,青年心情复杂的朝著赵安行了一礼。
与此同时,他头上也飞出了一道白光,在赵安手上化作一枚善果。
赵安福至心灵,似有所觉,他这笔钱若不给,这名叫李天淮的寒门青年,多半是要病死了。
他扭转了李天淮的死局,故得此人善果。
“无妨,若不熟悉外城的医师,可以去明月医馆,那里的医师心善,对你这般的贫寒子弟还能够赊帐。”
赵安言尽於此,带著赵春子刚走出巷子,就见城门大道上,诸多民眾在那凑著东张西望。
“赵哥,是县兵!”赵春子伸手一指。
赵安看去,城门口正有一波数百人的披甲队伍集结,手持刀枪盾牌,还有弓弩在侧,看上去训练有素。
这正是连江城的县兵!
为首一人,身骑高头鬃毛马,一身银甲十分惹眼。
此人正是当今县尉,贺章。
执掌县兵,衙役,手握大权,算是整个连江县的二把手!
同时,他也是一位实力深不可测的武人,在內外城都如雷贯耳!
就是赵安也都对其知晓甚多。
与其卓越的战功相比,赵安孤身杀穿蟒帮之事,都完全不值一提了。
他的登场,统领这么多县兵,看起来是要出城的样子。
毫无疑问这是有大事要发生。
稍一打听,赵安也就明了了。
这是要出城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