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今日打了他们,改日虎头帮定然不会放过你的,这可如何是好。”
沈母忧虑满面,心底害怕,浑身打颤。
虎头帮的恶名,在这街头巷尾有时候比那些官老爷开口发话还管用。
人们发自內心惧怕这些帮派。
平日里听得最多的就是谁家又被割了舌头,谁家被打断了腿。
他们不敢不听话,更別说沈磐今日是打了虎头帮的头目,这在此前是根本不敢想的事。
“要不,要不我们出城去,或者去內城求那沈家老爷们收留你,娘的安危倒是其次,娘最担心的还是你,这可怎么办啊,我的儿啊......”
沈母越说越急,就要急哭了。
沈磐心疼母亲,心头也做了决断。
“娘,相信我,我保证,今日过后,那虎头帮不会再来了!”
......
当晚,夜深时。
沈磐望著已经熟睡的沈母,將房门关紧,毅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穿过街巷,避过打更人,很快那虎头帮总舵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总舵外没人把守,他轻易就翻墙进了其中。
一间偏厅,甘兴气急败坏的踹翻了桌凳。
“老子要弄死那小子,还有他老母!”
“大哥,莫要动气了,帮主已经允了,明日就带人去抓那对沈家母子,到时候任凭您处置。”一名虎头帮骨干赶忙说道。
“好!”甘兴听闻这才气消了一些。
但就在这时,一旁的窗户忽而被破开。
一道灵动的身影冲了进来,只一拳就砸死了那名虎头帮的骨干。
甘兴被嚇的浑身一哆嗦,还不待他反应,就被那拳头打中下巴。
只听咔的一声,下巴歪斜,再也调不回来了。
甘兴还想大声呼喝,但又被那人影掐住了脖子,硬是发不出一声。
“你!!”甘兴看清了此人的模样。
不正是白天打了他的那个沈家小子!
沈磐脸色透著彻骨的冰冷,他在屋外就听到了甘兴刚刚所说。
他不由分说,手劲迸发,一把拧断了甘兴的脖子。
“还有那个周虎...”
沈磐看著地上的两具尸体,並不打算善罢甘休。
今夜不將那虎头帮帮主周虎杀了,他和他母亲日后將永不安寧!
沈磐跨过甘兴的尸体,隨即向那周虎所在摸索而去。
另一边,赵安走在这条曾经无比熟悉的路上,听著巷子边上不断传来的蛙叫,腰间挎著刀。
为了防止待会儿鲜血脏了衣服,他特意换了一身黑衣黑靴。
在黑夜下,並不显眼。
很快,总舵就近在眼前。
今夜没有一丝雨,也没有阴云,算是天公不作美。
“嗯?”赵安凝眉。
他想不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
那虎头帮的总舵內,此时正有打杀的声音传出。
显然今夜的闯入者不止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