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作甚?”赵安平静的反问道。
胡崇光压低了声音,咬牙道:“我儿至今未归,军营亦没有他的行踪,定是被你害了!”
“平白无故,我为何要害你儿?”
“莫要假模假样,你我心知肚明!”胡崇光恨恨道。
“我只问你,我儿是否还活著!”
赵安不语,只是静静的看著眼前这位胡家的老爷。
“我胡家只是与那书生有仇怨,从未想过要与你为敌,为何要杀他!”胡崇光攥紧了拳头,赵安此时的默认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时间他內心满是悔恨交加。
这不仅是他失去了最引以为豪的大儿子,还是整个胡家的巨大损失。
毕竟家族想要栽培下一个胡定天,在府城当將领,这对他们这些县城世家来说,那都不是一个容易的事。
天知道他和家族在胡定天身上,这些年投入了多少心血。
胡定天的半途夭折,对胡家而言打击极大。
“那书生又何其冤屈,你胡家冒名顶替他的文科第一,占了他十年寒窗的成果,现如今还欲对他痛下杀手,他也从未想过与你胡家为敌,但那又如何?
你不是一样也没放过他。”赵安隨口说道。
好人也好,恶人也罢,那日胡定天既然选择了对他出手,他就不可能再放过他,无论其是否是红名。
“老爷,我等在此直接將其拿下!”一名胡家武师上前道。
“蠢货,那县令现在就在外城,离这不过几步远!”胡崇光低骂道。
他到底是做家主的人,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悲愤,什么话也没说,带人离去了。
“赵哥,这死老头未必肯善罢甘休。”李狗儿待人走后,担忧道。
对方毕竟是內城的世家豪族,底蕴深厚,在县城也颇有影响力。
若对方不想放过赵安,哪怕明面上不敢乱来,背地里也会使些手段。
“无妨。”赵安並不在意。
隨著他个人实力的日益增长,这些內城的大家族,能够给他带来的威胁也愈发有限。
且时间越往后,他越是不惧。
“那胡家此前可有给我送礼?”赵安问道。
“没有,胡家向来不与外城的人往来。”李狗儿摇头道。
若赵安这个县试第一来自內城,胡家说不得就要来巴结了。
但在外城,无论是李天淮还是他赵安,胡家在一开始压根都瞧不上眼。
“那便好。”赵安点头。
没收好处,之后若动起手来也无需手软半分!
如此又过了数日。
期间,赵安又收了两波魂奴的修炼成果,將气海的內息壮大到了约莫两寸左右。
此刻,他若动用透骨指打在那铁桩子上,那硬实的铁块表面,甚至都能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凹印!
隨著气息的壮大,他所有掌握的武学中,就数这门失传的指法威力提升最大,也最快。
甚至,赵安觉得要不了多久,他再一指点出,甚至能够击穿铁块!
若真如此,这威力当真是神鬼皆惧,避之不及!
说是神技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