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彻底激怒了镰鼬女王。
刚才那位它惹不起,毕竟像那样的存在,这世上也就寥寥那么几位。
可除了他们,它可不会怕谁。
更何况现在死的全都是它的孩子。
几乎有两人高的膜翼在半空中展开,镰鼬女王戴著白银面具的九首嘴巴同时张开,露出森然利齿,咆哮嘶吼声在隧道內迴荡。
它挥动翅膀,扇起的狂风將隧道地面的碎石都吹了起来。
不管来者是谁,既然伤到了它的子子孙孙,那就势必要付出代价。
镰鼬女王摆好姿势向前衝去,但迎接它的却是一道灿烂无比的刀光。
“哪里来的臭虫?”一道有些诧异的声音响起。
······
“你的意思是本地古玩市场是路明非以一手之力搅乱的?”
公寓內,原本还贵妇般躺在沙发上的酒德麻衣,突然噌的一声蹦了起来,坐直在沙发上。
她诧异地看向零,竟然没有想到对方才跟路明非几天,就把路明非的一应生活细节都摸了个透。
再想起自己与路明非初遇那天的尷尬场景。
酒德麻衣看向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艷羡。
“不愧是老板的贴身小棉袄,这么快就把小白兔拿下了!”拿著一包薯片的苏恩熙姍姍来迟。
与穿著酒红色丝绸睡衣、贵妇打扮的酒德麻衣不同。
她穿著略显土气的短袖短裤,而且还带著一副黑框眼镜,乍一看就好像是哪来的女大实习生。
“哎呦,我们的管家大丫鬟终於有时间抽空来看看我们这些没日没夜干苦力活的下人了。”酒德麻衣调侃道。
“哼,懒得理你。”苏恩熙傲娇地衝著酒德麻衣抬起下巴,隨后才走到零的身前,將刚刚开封的薯片袋递了过去。
“吃么?”
零沉默地看了眼薯片,摇了摇头。
苏恩曦似乎已经对她的这种反应习以为常,因此也並不在意,自顾自地伸进袋子里吃了起来。
“能不能少吃一些零食。”酒德麻衣的目光从苏恩曦那一圈有些鼓鼓的小肚腩上移开。
“要你管。”苏恩曦声音含糊地说道,“对了,我们的小白兔,不,宗主现在在哪里?”
闻言,酒德麻衣瞥了眼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为了更好地监视路明非,她让零在酒店房间放了不少的微型摄像头,全部都是世界顶级產品,特工专用,不仅价格不菲,而且隱蔽性极强。
可以说毫无死角,没有破绽。
然而,在看见屏幕上显示的监视画面后,酒德麻衣却突然黛眉微蹙。
只见她在苏恩曦有些诧异的目光中握住滑鼠,飞快拖动並点击。
公寓內突然安静得可怕,苏恩曦不自觉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生怕打扰到酒德麻衣的操作。
良久。
在又一番確认过后,酒德麻衣最终还是把手挪开了滑鼠。
“怎么了!长腿?”苏恩曦见她停手,连忙嚼动嘴里的薯片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酒德麻衣站了起来,隨后就要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衣。
“等等!你暴露狂啊!”苏恩曦咽下好不容易才嚼碎的薯片,惊呼道。
但酒德麻衣已经脱下睡衣,转过身去,只给二人留下洁白无瑕好似羊脂玉般的后背。
片刻后。
她穿著黑色紧身作战服走了出来。
“路明非消失了。”她一脸严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