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刚才在镜头面前那么会说,怎么现在不说了,是不是觉得观眾太少,没能让你尽兴,要不要我让公关部帮你召开个记者发布会,让你对著全体国民好好说一说我们运营是怎么虐待你,打压你,不给你想要的位置的?”
过了许久,理人放下笔,温暖的嘴唇毫不留情地说出了冰冷的话语。
“对不起社长,我。。。”
百合娘哭得更厉害了,从节目下来后始终一片空白的大脑让她想解释也不知从何开始,两只眼睛如蓄水池般源源不断地流出咸涩的液体,將她那本就精致的小脸衬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见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理人本已打好了腹稿的大堆刻薄之言一时堵塞在了喉间,皱了皱眉头,他思及前世,想到百合娘那始终不得意的偶像生涯,以及挺著膝盖积水一直兢兢业业完成舞台的苦劳,终究没法再对她太过苛求。
“唉,好好一个美女,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恨铁不成钢地训斥了一句,理人拉了张凳子到她身边,示意她先坐下。
“私密马赛。”百合娘苦著脸,向他道了声谢,也不敢坐得太深,就用三分之一个屁股挨著凳子的边缘,像是想用这种方式表达她迫切想要道歉的心情。
理人撇了一眼,也没管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十分苦恼地开口了:
“井上,你知道吗,本来我想的是这单把你下放到三排,锻炼一下你的心態,等下一单就让你上来的,你倒好,偏偏在这种时候给我搞事。”
“誒?”
百合娘闻言,一脸诧异地看向了他,眼中闪过了一丝追悔莫及的神色。
她倒没有怀疑理人是在用这种方式pua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以及一期生们都看得出来,自家这位社长,虽然称不上多平易近人,不过好在个性率真,从不说谎,偏爱哪几位成员都写在脸上,对其余人就都一视同仁,完全不像负责具体事务的今野桑那样,还会玩一些社交的手腕。
“誒你个头啊,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就算真的对这个结果很失望,我又不是没说过,关於站位有疑问的可以单独来找我,非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表现出来,你是真觉得自己对於乃木坂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了吗?”
理人轻嗤一声,虽然嘴上依旧不饶人,但语气较之以前,已经缓和了不止一星半点,百合娘当然也听得出其中的变化,心中稍安,眼泪也在不知不觉间止住了,偷偷瞄了理人一眼,鼓足勇气问道:
“那社长,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呵,行啊,这么快就恢復过来了,刚才的眼泪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理人斜眼睥睨,露出了不冷不热的笑容。
“怎么可能~社长nin,我知道错了,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香蕉人桑和成员那边我也会去道歉的,请您不要放弃我,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百合娘虽然时常说话不过脑,但只要静下心来,认真思考,智商和情商还是高於大部分正常人的,立马醒悟过来自己该做些什么,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九十度鞠躬,曳著黑髮大男孩的手,对著他大声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