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个房东,不过这家人签约的时候,直接就签了五年,安季度交付房款。”吴老板摆摆手,表示这个平房就不用考虑了。
“吴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房东的电话给我,我让我朋友自己和他联繫……”
“这种肯定不行了,人人都这么干的话,我们中介还活不活。”没等司洋说话,吴老板直接斩钉截铁拒绝。
“我的意思是这样,房子最后肯定要从你手里租,我先按照月租金的一半將租房报酬付给你,我们想自己先去沟通一下。主要还是租房子的价格问题……”
司洋懂他的顾虑。现在行情差,租房中介费早就从一个月房租砍到半个月,年轻人又挑剔,跑断腿也未能成交一单。
“这……”吴老板明显动心了。
“行,年轻人跟年轻人聊也顺畅。”吴老板咧开嘴笑了笑,找了张便笺,把號码抄得工工整整递了过去。
司洋抬手付了四百块钱,道了声“谢谢”便急冲冲往外走。一走到九眼桥附近人少的地方,他径直拨出了电话。
“餵?”一阵麻將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一听这稜角分明的声线,是那个范老板,司洋的记忆从没出过错。
“范老板,你好,我想租房子。请问你手上还有房子吗?”司洋开门见山,上一次这样问,还是在过去的时间线內。
“谁给你我的电话號码的?”范老板疑惑的声音直击司洋耳膜。
司洋一时之间没准备好说辞,直接说田螺找房的老板给的,似乎有点不合適,毕竟这涉及到私人信息的泄露了。
“是我朋友,她之前在你这里租过房子。”司洋原本想將宋晚希几个字说出口,那妈妈和妹妹的前车之鑑在那里,他不想额外生出別的事端,於是將信息模糊带过。
“不对,租房的租客我都是用的另外的手机號码,这个是我的私人號码,我几乎不留给別人。”范老板语气肯定,“你不会是我那婆娘找的人来查我这个月租房收了多少钱吧。”
司洋当场僵住,他万万没料到还有这一层。时间越耗下去,露出的马脚越多,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事情是这么回事……”他將自己和那个单亲母亲的事情几句话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诚恳的表示想要一个那个母亲的电话,想私下里和她聊聊。
电话那头突然“啪”一声拍桌子的响动,“怂货,敢做不敢当,是你推的娃就是你推的,人家当妈的还会平白无故诬陷一个好人?老老实实该赔偿赔偿,少在这里耍花样,別去打搅人家!莫整空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