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惶恐求饶,生怕下一个落得和严阔一样身首分离的下场。
人群后方,乌煞早就嚇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跟著眾人一起求饶。他缩在人群角落,趁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跪地求饶上,悄悄趴在地上,借著人群的遮挡,一点一点往后蠕动,活像一只大虫子,他想要悄无声息溜走,逃离这是非之地。
他屏住呼吸,动作放得极慢,好不容易偷偷爬出了好几米,眼看就要绕到一处角落,心中刚升起一丝逃生的侥倖。
就在这时,原本神色淡漠、冷眼俯视一眾嘍囉的李毅,目光骤然斜掠而来。
那双刚刚平復下去的重瞳,瞬间再度亮起一抹刺目紫金光芒,寒意骤然锁定匍匐逃窜的乌煞。
李毅自始至终都没放过场中任何一人,早就將他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
“想走?”
话音未落,重瞳之中一道凝练至极的光束激射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划破空气,转瞬即至。
乌煞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只觉后脑一阵剧痛,整个人瞬间僵住。
“噗呲”一声闷响,那光束直接洞穿他的头颅。
乌煞身子一歪,再也爬不动,脑袋重重砸在地上,生机瞬间消散,当场没了气息。
跪地求饶的一眾嘍囉瞥见这一幕,身子又是狠狠一颤,把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心底对李毅的恐惧,又深了数分。
李毅目光冷冷扫过跪伏在地的一眾嘍囉,周身气息凛冽,却没有再动杀念。
他淡漠的声音缓缓响起,传遍整个场地,落在每个人耳中:“今日饶你们性命。”
一眾嘍囉闻言,心中瞬间鬆了大半,却依旧不敢抬头,依旧恭恭敬敬跪在地上,满心恐惧与敬畏。
“今日我不追究过往,但从今往后,各自散去,回家安分过日子,踏踏实实谋生,不准再做打家劫舍、祸乱一方的土匪勾当。”
他目光一一扫过眾人,语气陡然沉了下去:“若是不知悔改,依旧抱团作恶,为非作歹,下场便和严阔、乌煞一模一样,绝无半分留情。”
一眾嘍囉连忙连连叩首,语气恭敬又惶恐:“我等谨记大人教诲!”
“从今往后再也不敢做土匪了,一定改过自新,好好做人!”
“绝不再招惹是非,安分守己度日!”
没人敢有半句异议,经歷方才两桩惨死的下场,他们早已被李毅的实力与狠戾彻底震慑,哪里还敢生出半点忤逆的心思。
李毅看著一眾诚惶诚恐的嘍囉,重瞳间的光华彻底敛去,恢復成寻常清澈的眼眸。他不再多看这些人一眼,身形一转,径直迈步,缓缓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地心有余悸的嘍囉,和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
待李毅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一眾嘍囉才敢慢慢从地上爬起,脸色仍带著惊魂未定的神色。
有人一边心有余悸地收拾著现场散落的兵器、杂物,一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生怕声音大了再引来那位煞神。
“嚇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咱们都要跟大当家、二当家一个下场。”
“那位也太恐怖了,杀人简直如同探囊取物,根本不是我们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