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里面,乌云蔽日,天是灰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且不適的臭鼬味。
目力所及,满大街都是摺叠起来,晃悠著隨时倒下的傢伙,一看就是食叶派在练功。
陈澜小心臟差点都快跳出来。
以往都是书里、网络听人介绍,这帮食叶派恐怖之处,今天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都已经到这里了,硬著头皮也得完成订单。
怀揣著必死的决心,陈澜小心翼翼前进。
如同动作游戏中潜入敌军阵地的主角,每一步都很谨慎,生怕激起路面“殭尸”反应,发生些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意外。
殊不知。
在陈澜离目標地点不到一百米,走到一处空旷平地时。
他忽然觉得脖颈一痒。
biu——
突然间,全身一软,倒了下去。
等陈澜再次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被绑在架子上,眼前一切景色全都变了。
没有叶子味,没有天空。
而是一家奇怪的餐厅。
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陈澜发现,餐桌上每位顾客都带著面具。
吊起来的自己,与他们隔著一道牢笼。
这…这里究竟是哪…
没给陈澜思考时间,笼子里,坐在他面前那位头髮蓬鬆的金髮白男,他正面带微笑地看著陈澜,眼神戏謔。
桌面上的音响看起来格外显眼。
“虽然我们素未谋面,无冤无仇。”
金髮男嘶溜嘶溜地舔著舌头,眼带笑意,用陈述的语气讲述著一件看上去稀鬆平常事情。
“但是老板刚下了单亚洲两脚羊,所以你就被弄来了。”
“你这是谋杀!非法监禁!”
陈澜顿时急了。
无冤无仇,从未见过还直接下手。
还有律法吗!还有自由吗。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美丽卡警方会制裁你们的!”
“我叫林肯法球,待会你可以直接叫我法球。”
“制裁?警方,我已经好久没遇到像你这样会可爱又可口的男人了,等会我们得好好『品尝』你,看你能坚持多久。”
等会?
我们?
不对,可爱和可口是能放在一起形容男性的吗?
陈澜背部传来阵阵恶寒。
几个呼吸时间,牢笼打开,法球身后跟过来几名身形健硕男性,他们清一色与林肯法球一样,穿著单薄,脸上泛著红晕,一个个掛著和善的笑容。
完全一副吸大的样子。
他们看向陈澜时眼神中透著贪婪。
咔噠。
法球按下音效。
一阵强劲的音乐声响起,旋律激昂慷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由乡下人倾情献唱。
噔噔噔,蹬蹬噠蹬……
陈澜气得全身发抖,全身冒汗。
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赶紧离开。
可被吊掛在空中的他无力反抗。
那首音乐名字叫《y.m.c.a》。
从小接触自由国文化,经常网上“键来”的陈澜知道不少表面正经东西背后含义。
其中便有《ymca》,这是上世纪教徒为了宣扬反搞基创作的歌曲,原旨是让人励志向上,后来竟变成基佬之歌。
再看到身后那嗑嗨了的四人……
每个人手里拿著不同的小道具。
榴槤,针筒,长鞭以及灵活的舌头。
陈澜用尽这辈子最大的力气吼出那句话。
“你们特么的,你,你,你不可以这样做…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