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別是，你掌握了一扇门。”

“该死的投机者，势利小人，人面兽心的混蛋，草菅人命！”

“如果没有这扇门，你算什么？一个懦弱，哭哭啼啼的废物罢了，根本没有面对这个残酷世界的勇气。”

张泽嘆了口气。

有一说一，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他最初的梦想还是做陈老板手底下混吃等死的躺平小弟呢，没想到现在倒反天罡当了陈歌的大哥。

进入门后，就再也无法回头。

不过嘛……

岳磐把自己也骂进去，给他一种很强的自毁倾向的既视感，这一点倒是挺意外。

“怪谈研究公司已经输了，你还想继续下去吗。”张泽说道，“输在我手里已经很体面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可以考虑为你介绍一个心理医生，到时候你只会比现在悽惨百倍。”

“你说的是高明吧。”

“他是医生，但他自己也有病，我原本想留个后手，那段採访视频就是后手，我很早就看出他有问题。”岳磐道，“他的妻子是他的软肋，等一切都被夺走，他爆发出的恐怖只怕比小林更加危险。”

“但只要进入了失传媒体，他就留下了自己的媒介，这个媒介是无法抹除的，就像奴隶主在奴隶额头印下的印记，永远无法更改。”

那段视频也是底牌？

张泽回忆了一下，林小梅採访高医生那段视频。

假如说……

就像小门在睡梦中杀人，现实中那人也会死亡。

莫非岳磐在视频里杀人，被杀的人现实中也会死？

难怪要专门留下採访高医生的视频。

还真有点高瞻远瞩。

“可惜你还是输了。”

“你精神状態很危险，我和你接触是想看一看你的精神状態適不適合做我鬼屋的员工，看来不行了，只能让你成为我鬼屋员工的口粮。”

张泽说著，手中的黑色液体越来越浓。

隨时可能动手。

“你杀不死我的。”

“即使进入门后世界。”

“也是一样的……”

岳磐狠话还没放完。

黑色液体瞬间笼罩电视机，电视屏幕爆裂，失去全部画面。

“废话真多。”

张泽说完。

手机却突然响了。

打开手机，张泽还以为是陈歌的电话，结果却看到岳磐站在手机屏幕里，用一种嘲弄的眼神看著张泽。

“你知道为什么麦可杰克逊能成为传奇吗？”

“因为他没有因为这张脸让所有人记住，而是他的太空步，他的礼帽和舞蹈，这些符號组成了他这个人，以至於后世只要看到这些符號，都会想起这位曾经的流行巨星。”

“我之所以能活到今天。”

“你猜猜……网际网路的哪些角落留下过我的视频？”

“只要网上还有一条我的视频，一条我的音频，我就不会彻底死亡，你能明白吗？”

“怪谈研究公司还会捲土重来。”

“哪怕这需要十年，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