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郎苦口婆心的解释半天,在娘俩听来全是提前编造好的谎言。
张翠花最后盖棺定论:“便是那小子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他还有一个骑在身上吸血的李贤呢!”
话说到后半句,她悄然压低声音。
这话要是让刀疤李听去,准没好日子过。
王二郎默默嘆气,心道:『这確实是个麻烦事......』
步家和王家本就毗邻而居。
自打步渠的爹被水猴子拖走以后,李贤便鳩占鹊巢。
都是茅草屋,隔音能力基本没有。
一家人之间的谈话,嗓门大的很,自然全被步渠听在耳中。
尤其是张翠花的话,故意说得很尖酸,像是专门说给他听似的。
步渠摇了摇头。
这次穿越可是他努力一辈子才换来的机会。
唯唯诺诺的活了一世,如今有金手指傍身,当然得重拳出击,活成人上人该有的样子!
上辈子没得到的东西,这辈子定要加倍赚回来才够本!
像这种儿女情长的琐事,步渠根本不可能放在心上。
隔壁刚吵完,木门“嘎吱”一声响。
李贤回来了。
看到步渠,他咧嘴一笑:“阿渠,看看为父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步渠没有看他。一想到他脸上的刀疤,就有些犯呕。
李贤扔了一团东西过来。
步渠捡起来一看,竟是麻绳精製的渔网,好大一张,市价在一百文上下。
这一网下去若是將鱼捕实了,怕是能直接將小舢船装得满满当当。
李贤提起酒葫芦喝了两口,笑著说道:“为父待你不薄,你可要好好捕鱼才是。莫要忘了为父今日之恩。”
『好好好,我替你捞了一船鱼,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是吧?还敢说待我不薄!甚至连口吃的都没给我带回来。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明白要给骨头的道理。』
一阵腹誹过后,步渠双手抓著渔网,上上下下反覆打量,眸子亮晶晶的:『还真是好东西!就这张渔网的大小,若是把人网里面,想跑出去应该也挺难。』
“舢船我给你停湖畔了,可別让我逮到你偷懒。”李贤丟下一句话,转身出门。
腰间钱袋鼓鼓,传出细碎的铜钱、碎银碰撞声。
卖完一船鱼得不了这么多钱。
八成是去浮屋赌钱,又赚了不少。
如今趁著日落时分出门,定是准备去红船找小娘子瀟洒去了。
步渠冷哼一声,將渔网收好,放到桌上。
检视面板,控水的进度已经涨到101!
照这个进度,再有两天时间,控水能力便能再提一阶。
等到那个时候,只要將李贤骗到水中,杀他就跟杀鸡一般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