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渠嘴角微微一挑,控制一股水流往李贤口鼻中涌。
『这水有问题!』
水压扑面而来,李贤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正常的水流不具备指向性,自己能够感受到这股水压,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他猛地睁眼,却只看到一片漆黑。
他想开口求饶,在水中却说不出一句话。
绝望!
黑水湖从来就没有什么水猴子,都是鱼栏和渔霸们编出来甩锅用的。
但是现在,黑水湖真的有水猴子了。
最可怕的是,那个水猴子竟是自己的义子!
李贤在水中猛地挣扎起来。
越是在水中挣扎,能憋气的时间就越短。
可他现在也顾不得其他。
他希望通过这种动作向步渠传达一个信息:『他错了!』
李贤还不想死,他还想继续活著。
只要步渠愿意放过他,哪怕给他当义子都成!
遗憾的是,他的所有念头,步渠都不在乎。
他现在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把李贤沉了,沉了!
你敢把我当黑奴,我就敢把你沉了!
天作孽,犹可恕;
人作孽,不可活!
李贤在渔网中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滯,身体舒展开来,开始上浮。
『死了么?』
步渠下潜动作並未就此停歇,甚至都懒得回头看他一眼。
他现在就是水中的王,李贤便是有万千本事,在水中也掀不起一个浪花。
步渠带著李贤的尸体一路来到湖底,找了几块石头將他尸体压住。
这是出於保险起见,免得让人立刻发现。
其实,就算步渠不管他。要不了几天,尸体就会被水中鱼虾吃个乾净。
只要找不到尸体,步渠就可以託辞水猴子將此事搪塞过去。
他將渔网收回,心道:『就算发现了尸体又能怎样呢?又没有目击证人,还能证明凶手就是我不成?』
若是被人知道自己杀了人,难免会落人口舌,引来麻烦。
就连渔霸杀人都要託辞水猴子,何况像他这样的渔民?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他还是將善后工作做好,顺便在李贤身上一顿摸索。
啥都没有。
步渠狠狠踹了他两脚:『烂人,啥都没给我留。你哪来的脸当我义父?』
发泄一通,他便起身返回湖面。
李贤已死,从今往后他便是自由身,再无人掣肘。
凭他在水中的本事,养活自己又有何难?
若是有幸抓到几条宝鱼,翻身也就一瞬间的事。
『明天找王叔看看宝鱼册子,这可是我的致富密码,拖沓不得。』
步渠美滋滋的想著。
只要有了钱,打点县城户籍不是分分钟的事?
仙神之路,我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