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一脸不屑:“怎么,你还真以为能贏我呢?”
步渠冷哼一声:“那不是很正常的事么,需要以为?”
陈庆听后神色一厉,旋即笑道:“小丫说你爱吹牛,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步渠摇了摇头,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有这时间跟他在这里耍嘴皮子,还不如早点去湖中肝进度呢。
刚准备划桨离开,他想到了什么,忽地扭头问陈庆:“我说陈庆,你这么早来,想抓什么宝鱼交差?”
“你是不知道哪里有宝鱼吧?啥都不知道就敢跟我赌,真是个愣头青。”陈庆轻笑一声,“哥也不欺负你,给你透个底也无妨。这片水域,水纹鱼是最常见的品种,通体蓝色,可別认错了!”
步渠心中暗笑:『得,只是个凭运气捞鱼的傢伙。王叔还知道记时间呢!』
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他为了误导自己,隨口胡诌的。
步渠摇了摇头,双手盪起木桨,小舢船悠悠离去。
“摇头是什么意思?”陈庆咬了咬牙,直愣愣地盯著步渠离去的背影。
他已经將步渠视作情敌,不管步渠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在他眼中都会被放大,黑化。
“呵,咱们走著瞧。我一定会比你先抓到宝鱼!到时候,你就没有理由跟小丫来往了!”
步渠忙活了一上午,扫荡了十几里水域,又没遇到宝鱼。
中午,他抓了两条鱼回到家中填肚子。
略作休息,再度出门。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又扫荡了十几里水域,还是没遇到宝鱼。
步渠划著名桨回家,心道:『不应该啊。我连著扫荡了几十里水域,居然一条宝鱼没遇见。难不成宝鱼真的只在特定时间、特定天气才出现?』
他思忖片刻,心中补充一句:『还得加上特定地点。以后若是发现宝鱼,一定要將这些关键信息全部记下来才行!』
步渠发现宝鱼的能力比起寻常渔民强上十倍不止。
他能直接下水找鱼,光这个优势,就是寻常渔民无法逾越的鸿沟。
加之他在水中的高速游动能力。
可以这么说,只要他游过的水域有宝鱼,他就一定能发现,一定能抓到。
换言之,他抓不到宝鱼,其他人更不可能抓到。
虽说没抓到宝鱼,但是进度已经肝到102,也不亏。
步渠带著一身渔具回家,却见陈庆拎著一桶鱼在王二郎家门口献殷勤,被王二郎直接轰走。
陈庆面上有些掛不住,看到步渠归来,狠狠瞪了一眼。
看到他拎著空桶,嘴角扬起一个“我就知道”的弧度。
见到陈庆被王二郎轰走,王小丫很著急。
王二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反对这门亲事!”
“爹!”王小丫急道。
张翠花的声音从屋內传来:“我也反对这门亲事!”
“娘!”王小丫转过身去,一脸委屈,“怎么你也这么说?”
步渠自顾自地回家,没想著掺和。心中却道:『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难得婶婶会跟王叔统一战线。』
张翠花数落女儿:“我让你去坊市逛逛,看看能不能被城內的老爷看上,当个丫鬟。你倒好,找谁不行,怎么看上他了?也不看看陈庆什么岁数了?都快大你一圈了!不知羞。”
王小丫自觉委屈,急著跺脚:“那又怎么样?至少他能养活我!”
王二郎恨铁不成钢:“能养活你的人多的去了,隔壁就有一个!”
步渠赶紧將门关上,木栓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