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你又不是我爹。”王小丫冷哼一声,“你若是能夺魁,我便听你的;若是做不到,就別来管我。”
她还是不信步渠转眼间就变得这么有能力。
只是抓了两条宝鱼而已,运气好谁都有机会。
荷叶饶有兴致的看著两人,心道这次赛舟大会还挺有意思,没白来。
步渠微微嘆了口气:『这丫头......』
他现在有些心疼王二郎。能把小丫拉扯这么大,也是不容易啊。
“哎呀呀,今年的赛舟大会好生热闹。”
徐客舟带著几个伙计凑了上来,朝著眾人说道:“徐某承蒙诸位照顾,心生感激,无以为报。今日恰逢佳节,徐某准备了一份薄礼,给大家当彩头!”
说话间,他抬头朝著湖面眺了眺。
眾人顺著他的眼神看去,只见一艘崭新的乌篷船朝著平塘湾缓缓划来,停靠在湖畔。
步渠看了眼划船之人,正巧他也认识。
长著一对贼眉的渔霸:梅穆。
自打上次询问晏嵩下落后,他便再没来找过自己。
梅穆感受到步渠的目光,对视一眼后立马移开。
他对步渠的实力存疑,打算静观其变。
徐客舟对著大伙笑了笑,朗声道:“谁能在赛舟大会上夺魁,谁就能把这艘乌篷船带回家!”
此话一出,平塘湾彻底沸腾起来。
一艘乌篷船,渔民得不吃不喝攒一年!
如今有白捡的机会,任谁都会心动。
“今年的赛舟大会好生刺激,我原本只是想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適的姑娘而已。”
“是啊,不光王姑娘公开招亲,连徐主事也来凑热闹。”
“一艘乌篷船呢!这可不像徐主事平日里的作风。”
“原本我只是来这里凑个热闹,这下不得不使出全力了!”
渔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有些消息灵通的人小声道:
“我看呀,徐主事这艘乌篷船是给陈庆准备的。他平日里就喜欢陈庆,也知道陈庆对王姑娘有意。如今想趁著赛舟日给他助兴呢!”
“定然如此。不然以徐主事这种抠搜的性格,怎么捨得拿一条乌篷船出来做彩头?”
“我看这次赛舟大会的魁首,八成就是陈庆了。”
“那可未必。”有人反驳道,“陈庆確实是个捕鱼好手,但论划船,我也不怵他。王姑娘和徐主事都是公开放话,若是我能成为这个魁首,船和姑娘都是我的!”
“做梦呢你!”
说是这么说,一个个眼中皆是透著炽热。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抵便是如此了。
步渠微微一笑,记忆所及,以前的赛舟大会,可没这种好事。
他转眼瞥向徐客舟,心道:『他是打算用这艘船拉拢渔民,排挤我么?』
感受到步渠的目光,徐客舟笑了笑:“阿渠,你也不差这个钱,就別凑这个热闹了。”
“为何我就凑不得?”步渠笑著反问。
徐客舟笑道:“这是我准备的彩头,规矩自然由我定。”
言外之意,既然你绕开鱼栏將宝鱼直接卖给钟府,那我这边的好处你也別来沾边。
步渠打量湖畔的乌篷船,船体黝黑,船篷细密,正是他上次前往船坞看上的那艘。
徐客舟见状微微一笑:“你若是也想要这乌篷船,不妨与我赌一把。”
『又要赌?』
步渠笑问:“怎么个赌法?”
“你若是能在赛舟大会上夺得魁首,这艘乌篷船便送你了。若是不能,”他话锋一转,语气凌厉,“那你这艘小舢船,我便收走了,你还得赔我五两银子。”
徐客舟冷笑一声,斜视步渠:“敢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