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宝鱼在路上,马上就来。荷叶让我先行一步,让小姐早点知道这个好消息。”
钟灵蹙眉:“难道是赤鳞鱘吗?为何她自己不带著宝鱼前来,却让你先来一步?”
马奕愣了愣,笑著掌了自己一个嘴:“小人嘴笨,忘记说了。荷叶和那个抓到宝鱼的渔民走的是水路。因此会慢一些。”
“水路?为什么要走水路......”
钟灵突然意识到什么,嘴巴张得老大。
钟宿猛地站起身,语气惊异:“难不成?步渠抓来的是活鱼?”
寻常渔民抓一条宝鱼都难,更遑论活鱼了。
听到荷叶从水路前来,钟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步渠抓了一条活的赤鳞鱘回来。
除了他,还能谁能有这个能力?
钟宿和钟灵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充满兴奋。
新鲜的宝鱼效果更强!
一条鲜活的赤鳞鱘,对於修行的增幅效果堪比三四条捞上来一天的死鱼。
钟灵眺望长河,眼神中透著期盼。
钟宿坐回凉亭的长凳上,亦是一脸喜色:『没想到这个步渠这么有本事。赤鳞鱘这种几年未曾一见的宝鱼,说抓来就抓来。』
他瞥了瞥双眼炽热的孙女,微微摇头,心中盘算著引荐的事。
钟宿和赵帆也算老相识。
赵帆年轻时只是个落魄书生,钟宿慧眼识珠,给予资助。
后来赵帆一飞冲天,成了正道宗的寻道使,前途一片光明。
念及钟宿昔日的恩情,赵帆每年都会来黑水县挖掘有潜力的年轻人。
钟府的青年才俊更是首选。
『也就是提一嘴的事。成与不成,还是得看他自身造化。』
钟宿微微一笑,心中继续思虑,『可惜步渠掌握的是水属性,適合抓宝鱼,去了正道宗却未必会受重视。也罢,若是他进不了正道宗,我就给予他一定资助。相比修道,鱼栏这一行或许更適合他。』
等了好一会,乌篷船才沿著河道慢慢划来。
“赤鳞鱘呢?”钟灵口中念叨,目光一直在船头打转。
步渠心中腹誹:『就说你外行了吧?宝鱼怎么可能在船头?』
他坐在船尾划船,宝鱼自然要掛在船尾处。
万一宝鱼挣脱渔网跑水里去了,他还能及时抓回来。
若是放在船头,控水之术根本覆盖不到。
见到步渠目光望来,钟宿笑著点头回应。
步渠回之一笑,將渔网从船尾拉起来。
钟灵急忙靠过来看,见到渔网中的赤鳞鱘兴奋不已。
“你先上来。”
“別把鱼弄跑了。”
步渠隨著荷叶来到凉亭。
钟灵却是跳到乌篷船上,躲在乌篷之中吃宝鱼。
毕竟是个女孩子,还是要注意形象的。
步渠朝著钟宿拱了拱手,一番客套后,问及引荐一事。
说话间,一名僕人上前:“老爷,赵使者来访。”
“来得正好。”钟宿笑著点头,对步渠说道,“你不是想修道吗?正巧赵帆来了,你直接与他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