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鱼塘,閒著也是閒著。王叔,你看这样如何?你与我签个活契,就在城里的鱼塘养鱼。等攒够户籍的钱,就换个自由身,在城內討生活。”
王二郎听著似乎有搞头。
“嗯?阿渠,你让我记在你名下,也就是说,你已经有县城户籍了?”
步渠点了点头。
王二郎大喜:“嘿,我就知道阿渠有本事!”
步渠亦是陪之一笑:“王叔,你觉得这事如何?”
“那还用说?求之不得!”
步渠看了眼天色,此刻日已西斜,却还未到关城门的时间。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吧。现在进城还来得及。”
“好嘞!”
两艘船一道回到熟悉的湖畔。
步渠来到小破宅中,看了一圈,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便回到门前。
张翠花听说步渠回来了,还要带他们去城內住,不由喜出望外。
她看到步渠从自家宅內走出,堆著笑脸迎了上来:“我早就知道阿渠最有本事了!如今阿渠成了城里人,还念著咱们,婶婶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感谢.....”
步渠摆了摆手:“婶婶说笑了,都是一家人,谈什么谢?赶紧收拾收拾吧,把值钱的东西带上就行。其他物什,我那有。若是去晚了,城门就关了。”
王小丫在屋中帮忙,躲闪著不肯出来见面。
待到步渠与张翠花搬著东西前往乌篷船,王小丫方才从屋內出来。看到步渠的背影,一种士別三日的情绪涌上心头。
原来最想要的人,一直在她身边,可她却视而不见。
王二郎家境也就比步渠原身强些,不至於沦落到家徒四壁,却也多不了多少东西。
忙活了一阵,两艘船就朝著县城划去。
张翠花大大方方的坐在乌篷船中舱,与步渠谈论儿时的事。
步渠亦是陪著笑。
天天忙活著修炼、捞宝鱼。偶尔閒下来聊些家长里短的事,平添一份生活的气息。
王小丫坐在王二郎的船头,目光痴痴的落在湖面上,心绪万千,却不知道如何面对。
不多时,两艘船顺著河道进入黑水县。朝著县城西北角的鱼塘划去。
张翠花表情古怪:“阿渠,你不会走错路了吧?这个鱼塘可是钟府的......”
步渠笑了笑:“没走错,就是这。”
“別开玩笑了。婶婶在钟府待过,钟府的鱼塘,婶婶还能不认得?”
“钟老爷子已经將鱼塘送给我了。”
“送给你了?”张翠花难以置信。
玩笑也不能这么开啊!
这么大一个鱼塘,说送就送。
王二郎和王小丫听闻后亦是呆愣原地。
他们只道是步渠在县城买了个鱼塘。
可万万没想到,步渠说的鱼塘,竟是钟府那个如同小湖一般的鱼塘!
不信归不信,步渠已经將船朝鱼塘內划去。
来到塘景房,王小丫愣愣地看著三进大院,心中后悔不已:『我究竟错过了什么?钟府应该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才对!为什么钟府会將这么大的鱼塘送给他?这是在討好......不,这是在巴结!』
王小丫低著眉,眼中只看到步渠脚上的一双草鞋,心中苦水翻涌,悔意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