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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江临渊著人准备了美酒佳肴,在平塘湾等候。
冬日的寒风从早刮到晚,却始终没等来汪澜的乌篷船。
罗川皱眉:“汪澜定是轻敌了。公子,我亲自带人前往黑水湖。一来为公子夺鱼,二来为汪澜报仇!”
江临渊点头:“你把人全带上。当日汪澜壮志,我一时感其豪言,大意了。汪澜出师不利,皆是我之过。你可莫要重蹈覆辙。”
罗川轻笑:“公子宽心。在这黑水县,单论水上功夫,我罗川称第二,没人敢当第一。三日之后,公子只管等罗某的好消息便是。”
江临渊拱手:“那江某便静候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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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江临渊被寒风吹了一整天,头髮散乱,目光涣散。
两拨人先后进入黑水湖,至今音讯全无,犹如石沉大海,连个浪花都没有。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发生了意外;另一种,就是全被那个渔民沉了。
江临渊希望是前者。
可是哪有那么多意外?
『他只是个渔民,他只是个渔民而已啊!』
要说以一己之力对付罗川、汪澜这一行人,就连江临渊自己都做不到。
他都做不到的事,步渠一个渔民凭什么能做到?
然而,事实就在眼前。
步渠的实力远超他想像!
江临渊悔不听江念远之言,私自派人去劫杀步渠。
如今闯下滔天大祸,又该如何收场?
他回到府上挣扎了三两天,最终决定將此事如实告知江念远。
江念远听闻后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指著江临渊:“你.....你......”
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长嘆一口气。
折了罗川、汪澜几人,江府水上势力尽数覆灭。这都只能算小事。
得罪了一个潜在的正道宗弟子,这事麻烦大了。
即使步渠现在不找他们,万一秋后算帐,江府彻底完蛋。
江临渊自知此事难救,不由小声道:“爹,要不咱们跑路吧?”
“跑?跑哪?”江念远气不打一处来,“修道之人有通天的手段。若是他真记仇,早晚能找上门来。”
“那我们该怎么办?”江临渊彻底慌了。
江念远摇了摇头,暗自寻思:『我怎么养了个这么个惹事精?杀不了,跑不掉.....看来,只能弃车保帅了。』
“等他回来,我亲自带你去那渔民面前负荆请罪。结果如何,全凭他脸色了。”
江临渊闻言脸色惨白。
他一个公子哥,是生是死却要看一个渔民脸色?
江念远看了他一眼,心道:『事已至此,悔也没用。』
他摇了摇头,回到后院找妻妾去了。
此號已废,趁著自己还年轻,赶紧再开两个新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