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渠笑了笑:“应该是了。”
说罢,他便將黑水湖上发生的些许插曲告知何青。
何青冷笑:“且不说他自不量力。便是这种心术不正之人,我们正道宗就不可能收!”
他朝著守门人吩咐道:“且让他们父子二人进来吧。”
江念远领著江临渊来到大堂。
抬眸望去,只见江临渊赤裸上身,背插荆条。
江念远猛地踹了他一脚,江临渊跪倒在地,不敢抬头直视两人。
江念远先朝何青施了个礼,又朝步渠施了个礼,满脸惭愧:“江某教子无方,令犬子惹下滔天大祸。今日江某特来道馆赔罪,犬子任凭道长处置,绝无怨言。”
步渠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江临渊,心道:『这傢伙倒是贯彻人狠话不多的原则。平日里与我也没什么往来,一动手便是要命。若不是我守著主场优势,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抬眼望向江念远,江府的一家之主,此刻却是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相比之下,他爹倒是个明白人。倘若江念远是个护犊子的人,与我死磕到底。我现在可能收拾不了他们,待我得道有成,江府便彻底完蛋。』
何青转头望来:“步师弟,你看此事如何了?”
步渠心中有些犯怵:『不在水上,我也没什么手段。不会真要让我用荆条抽他吧?没啥意思,还不如让他们赔点钱呢。可是我马上要去正道宗了,黄白俗物还用得上吗?』
他沉默一二,笑道:“我阅歷尚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此间事务。不妨师兄替我一决?”
何青微微頷首,朝著江念远说道:“江临渊心术不正,妄图杀害同门来爭取推荐名额,按照宗门法规,理当处死。”
江临渊猛地抬头,朝何青求饶:“道长,道长,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见何青不说话,他又扭头转向步渠:“步兄,步兄,我只是一时间起了邪念,晕了头。罪不致死啊!”
『罪不致死?』步渠冷笑一声,微微摇头。
前前后后可是来了十个壮汉!
倘若自己是个无力还手之人,现在怕是早被沉到湖底餵鱼了。
就这,还能罪不致死?
何青冷哼一声,运转灵力,一掌打在江临渊身上。
江临渊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嗷嗷大叫,仿佛丟了魂一般。
何青收掌,对江念远说道:“既然你这个当爹的主动带他前来请罪,我且饶他一命,只废去他灵田。他心术不正,正道宗不会收,留著灵蕴也无用。今后就好好在你府上当公子哥吧。”
废去灵田,灵蕴尽毁,灵力亦是无用。
对於渴望修道的江临渊来说,比死了还难受。
江念远拱手:“多谢道长高抬贵手,留他一命。”
言讫,他便带著江临渊离开。
不管怎么说,至少命保住了。
虽然江临渊被废去修为,今后再也无法修炼。但这样的结果,总比將来被步渠灭满门要好受些。
道馆弟子看著瘫软如泥的江临渊被拖走,不由哂笑著议论:
“在黑水县你是公子哥,在道馆眾生平等。竟想靠著歪门邪术取得推荐资格,真是咎由自取。”
“是啊,咱们道长最痛恨这种人。若是步师兄真有什么不测,道长就不是仅仅废去他修为这么简单了。
.....”
看到父子二人离去,何青对步渠笑道:“你看我这样处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