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位外人,也就不参与了。”
艹。
崔书瑜跑路了。
竇长生又惊又气,这一个挡箭牌没了。
黑冰台一手策划,推动局势崩坏到了这一步,除了造反之外,再无其他选择了,毕竟不反的话,不光是金玉卫不放过他,黑冰台也会杀了他。
双重绞杀之下,根本没活路,只能够造反取得黑冰台支持冒险一搏。
但崔书瑜在的话,顶著清河崔氏的招牌,可以为竇长生遮风挡雨,不由压低声音讲道:“他们允许您走吗?”
“清河崔氏树大招风,影响力更大。”
崔书瑜笑了起来,嘲弄开口讲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我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炎帝子,自然走不掉了,可当我的炎帝血已经纯化,开始有返祖之相,我那一位老父亲,都开始思念我这个儿子了。”
“这个面子黑冰台能不给吗?”
“金玉卫敢阻拦吗?”
崔书瑜摇了摇头,开口吩咐讲道:“老管家收拾好东西,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
一位身材臃肿,肚子肥大,笑起来仿佛没有眼睛的老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不顾竇长生惊讶的神色,替竇长生搀扶住了崔书瑜。
崔书瑜看向远方,目光迷离讲道:“给你一道底牌,那凶虎出自日月妖庭,用好了有著奇效。”
“这也算是我临別前的善意吧。”
眼看著崔书瑜要走,竇长生伸手死死的抓住崔书瑜手臂,连连开口讲道:“县尊你坑我坑的好惨,您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我这样的幼苗,遭受狂风暴雨的摧残。”
“您怎么忍得啊,您还有什么底牌,都告诉我吧,就算是把善意加大一些,我会铭记於心,感激一辈子的。”
崔书瑜冷笑著讲道:“怕是恨我一辈子吧,我开始利用你联络妖魔,后续安排老管家假死,为的就是放权给你,完成推卸责任。”
“不过你很厉害,每一次都是出乎我的预料,拉林县尉他们下水,最后直接把全城裹挟了,可称为神之一手。”
“你一步步走来,处心积虑,把局势推倒了这种程度,已经影响两国国运,到了令我都害怕的地步。”
“我知道你这样没背景的人,要出头必须要闹,去折腾,可没有想到你乾的这么大,嚇得我必须要暴露炎帝血,不得不走,毕竟再留下去,清河崔氏都护不住我。”
“其他人捲入这样的两国旋涡之中必死无疑,但我非常看好你,认为你不光能活下去,还能够藉此机会一步登天。”
“从无名之辈,名震天下。”
“正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你这种坏种,拿叛国当筹码,谋划自己晋升之路的魔头,遍数七国也不多。”
“所以我再结一个善缘,给你一道底牌。”
“自古以来,任何一位造反者,都要占据大义。”
“琅县本为古越之地,你也算是古越之民,出来混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我有一柄越王勾践剑,儘管破了,残了,可你也能够成为古越王室。”
“以此剑举义,號召古越旧民,他日未尝不能有一番造化。”
“楚王是王,难道越王就不是王了。”
“你们地位相等,怕个毛,干他!”
“先灭楚王,再亡秦王。”
“黑帝,太一,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未来称尊者,唯有古越至高神,水神共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