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不是在作死的路上,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反正,就是作死!
“爹,您理解错了,其实我这一次来这里,还是为了削藩的事情。”朱高煦道。
啪!
朱棣將奏摺甩在桌案之上。
他是真的怒了!
“老二,你没完了是吧?”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小子这样做,不过是以退为进!”
“你真的以为,朕啥都不知道啊?”
“额……”朱高煦苦笑道:“爹,我可没有想那么多,是您想多了,我真的没有以退为进!”
“放你娘的狗屁!”朱棣怒道:“自从这一次阿鲁台北征回来之后,你就不是一直惦记著五军都督府的兵权,现在以退为进,不就是想给朕要兵权吗?”
“老爹,我没有,我可没有!”
“这一次,我就是想去就藩!”
“啥的要求都没有!”
朱高煦连忙说道,他可不能被朱棣误会了,要不然的话,事情越闹越大,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你给我住嘴!”朱棣怒道:“你不就是想要兵权吗?”
“不就是想变著花样掌权吗?”
“好啊,朕满足你!”
朱棣道:“从今天开始,五军都督府,就由你来掌管!”
“你满意了吧?”
朱高煦嘴角一抽。
这都哪跟哪啊?
“爹,我就是想就藩,我就是想去云南!”
“明天开始,我就收拾家里的东西,然后一家去云南!”
朱高煦也是豁出去了,他这样的话,都给说出来了。
“混蛋!!”
朱棣气的咬牙切齿。
“好啊,你敢自己做主了是吧?”
“不把朕放在眼里了是吧?!”
朱棣气的牙痒痒:“你这个逆子,你真的以为,朕不敢收拾你是吧?”
朱高煦只是看著朱棣,他眼神平静,这平静的眼神,让朱棣一阵恍惚。
这个小子,似乎和平时,真的不一样了。
可是对於朱棣来说,他还是不信,这个小子,真的去云南就藩!
父子二人,就这样僵硬下去,谁也不让谁!
边上的小鼻涕,他更是看的头皮发麻。
“好啊,好啊!”
许久之后,朱棣立马就是笑了笑。
“既然不想过,那么我们都別过了!”
“小鼻涕!“
“派人去东宫,还有赵王府,把老大,老二,还有太孙,都给叫过来!“
小鼻涕微微张了张嘴,可是看到朱棣犀利的眼神,他连忙去照做。
朱高煦头皮一炸!
这朱棣又闹哪一出,把老大还有老三叫过来干嘛?
汉王心里苦啊,自己就想去就个藩,咋就那么难呢?
…………
奉天殿外。
没过多久,无论是太子爷,还是铜豌豆,以及好圣孙朱瞻基,他们都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老三,这是怎么回事?”朱高炽都是懵逼的状態。
“老大,你问我,我问谁去?”朱高燧鬱闷道:“我在家里躺的好好地,老头子突然要召见,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