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朱棣挥了挥手:“给太子赐座!”
“儿臣不敢!”
“有啥不敢的,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真给你座位,你就坐著!”
朱高炽连忙道:“是…是……”
朱高炽小心翼翼坐了下来。
“这半个月监国,你受苦了。”朱棣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这…这都是儿臣该做的。”朱高炽立马开口,他准备站起来,却被朱棣给叫住了。
“坐下吧,这里我们不是君臣,而是父子。”朱棣道:“这半个月的时间,你的確是辛苦了。”
朱高炽没有接话,只是坐在那里,手足失措的样子。
“老二被我圈禁半个月,你心里很满意吧?”朱棣试探性道。
“儿臣不敢!”朱高炽连忙起身说道:“二弟也是一时鲁莽,再说了,当时的他,喝多了酒,才顶撞父皇的。”
“还望父皇解除二弟的圈禁!”
朱棣笑道:“这都半个月过去了,他的圈禁,也已经结束了,你这个时候为他求情,是不是晚了点?”
“我…我……”朱高炽委屈死了。
这半个月,他不知道求见朱棣多少次,就是希望他能够解除老二的圈禁。
可是朱棣一直不见,他朱高炽也没有办法。
朱高炽这半个月,可不敢落井下石,他一直想为朱高煦求情,但是可惜,朱棣一直不见他。
如今好不容易父子相见了,老爹他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行了,朕这一次来这里,只是跟你单纯聊一聊。”朱棣道,他走到朱高炽身边,不由开口:“这老二,他真的去云南就藩,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朱高炽连忙道:“万万不可!”
“哦?”朱棣不由一笑:“说说你的看法?”
“眼下这个情况,老二万万不能去云南就藩的。”
“他是爹身边的功臣,靖难之役又是第一功臣,如果这个时候,把他赶出京城,贬去云南,不太妥当。”朱高炽为老二说话。
“话也不能这样说。”朱棣一脸正色道:“靖难之役的时候,你带领著一万兵力,更是將李景隆的几十万大军,拒之北平城之外,说起功劳,你不比老二差!”
“再说了,他如今是藩王,你是太子!”
“他要是在京城待著不走,天下人怎么看?”
朱高炽都要骂娘了!
他娘的,你还好意思说?
爹啊,您要是真的这样想,你为啥不让他去云南?
还赐他五军都督府,还给他兵符?
现在倒是好了,让我屁顛屁顛跑过来,还疯狂地试探我!
朱高炽脸上没有任何不满,只见他认真道:“父皇,二弟是我亲兄弟,他要是去了云南,我也於心不忍。”
“再说了,爹又要打仗了,老二是打仗的好手,他和老三配合默契,这一次如果出征,非他们二人不可。”
“论起带兵打仗的本事,我不如二弟三弟,如果他们两人,真的去就藩,那么父皇打仗时,您的身边可就缺了能征善战的將军了。”
朱高炽的话,说的滴水不漏,整个院子里,都是陷入了安静。
姚广孝看在眼里,只见他笑道:“太子殿下仁厚,既能为兄弟著想,也能为陛下著想,真乃大明之福啊!”
朱高炽受宠若惊道:“国师大人谬讚了,我也是为父皇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