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事情,我要说的太清楚了,对你而言就不是好事了,反而会变成祸事的。”
听完这句话后,陆瑾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也是双手抱拳,对著诸葛衍行了一礼。
“我知道了,多谢诸葛师兄。”
“不客气。”
“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慢走。”
就在陆瑾刚刚走到门口之时,诸葛衍却是突然再度开口道:
“有些决定,冷静下来想一想,会不一样。意气用事也许能给你一时的心安,但换来的,可能是大半辈子的午夜梦回。”
陆瑾闻言顿了顿,眼中先是闪过一抹茫然,不过很快便是一闪而过。
“知道了,我会的。”
望著门外陆瑾那逐渐远去的背影,诸葛衍也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小子,八成还是没把自己的话当成一回事啊~
无所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自己本来也无意干涉他人的命运。
隨意道破天机,干涉別人命运,那可是会背负相应的因果的。
轻则折寿短命,重则直接当场暴毙。
不过因为方才那些话,本来就不是他算出来的,所以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影响。
隨口提点一句,仁至义尽。
“难怪外面那些算卦的讲话各种云里雾里,就是不肯直接把话讲明白。
这没有一定的关係,谁会为了那几个铜板,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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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
山门外的竹林小径上,晨雾还没散尽,那辆深色的马车已经备好了。
赶车的中年道人正弯腰检查马肚带的鬆紧,手指绕过皮带扣,用力一收,马匹打了个响鼻,蹄子在青石板上刨了两下。
车厢的窗帘半掩著,里面已经放好了行囊。
左若童站在山门外的青石牌坊下,正与诸葛段说著什么。
他那月白色道袍在晨风里纹丝不动,面容在晨光里看起来比昨天更加清润。
诸葛段站在他对面,身后跟著诸葛仲和诸葛季。
三位族老都换上了正式的深色长袍,神色郑重。
“左门长此行匆忙,武侯派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诸葛段抱拳道。
“诸葛族长客气了。”
左若童抱拳回礼。
“此番得收云儿为徒,已是左某之幸。贵派的招待,更是无可挑剔。”
他顿了顿,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又浮现出来。
“尤其是昨晚那场比试,让左某看了一场好戏。”
诸葛段也笑了笑,没有接话。
山门內侧,武侯派的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来为诸葛云送行。
诸葛昭靠在石柱上,双臂交叉,表情比平时淡了些,但嘴上仍不饶人。
“云哥儿到了三一门好好练,別给咱们武侯派丟人。”
诸葛明在旁边点头附和,眼眶倒是有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