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铁骑,就算是他父亲亲自指挥,取胜也不是易事!
临戎县令竟然能够做到这一点?
“这事绝对没错!”
“接下来七天里,朔方郡不会面临大规模鲜卑骑兵的威胁。”
“朔方郡城目前安全无忧,但临戎县城面临灭亡的危机!”
李青语气沉重地说。
“三万鲜卑骑兵已在临戎县阵亡,他们的人头被堆积成京观,鲜卑骑兵定会疯狂反击!”
“我们受过皇上恩惠,必须与县城共存亡!”
“不管鲜卑铁骑数量多少,都要血战到底!”
“然而,在军队行动前,必须確保粮草充足!”
“我们有与鲜卑拼命的胆气,但缺乏足够的粮草!”
“因此,我这次来,是为了向郡守请求军粮!”
这番话鏗鏘有力,充满激情。
吕布看著李青,露出惊讶的神色,心中暗自讚嘆。
“一个小小县令,竟有如此豪气,这份壮志,连义父都望尘莫及!”
他略一思索,低声询问:“县城遇到问题,郡府有责任给予援助。”
“李县令,你到底需要多少军粮?”
李青直截了当地回答:“很多,五十万石!”
“这能满足临戎县所有军士和百姓半年的需求。”
张桐立刻脸色大变。
他猛地拍桌,愤怒道:“无礼,你知道五十万石军粮有多重要吗?”
“那是朔方粮仓一半的储备!”
“临戎县不过是个小县城,你没有资格要求这么多!”
李青毫不犹豫,立刻回击:“因为我能阻挡鲜卑的进攻!”
“鲜卑已突破雁门关,边关形势危急,临戎县是朔方郡的防线!”
“临戎县若失守,朔方郡城还能安全吗,郡守大人的安全还能得到保障吗?”
张桐断然摆手,严厉地说:“不可能,朔方郡的粮食,一粒都不会给你!”
李青眉头紧锁,目光锐利。
“郡守大人,你已经决定了?”
张桐冷笑一声,满脸傲慢。
“哼!你区区一个县令,竟敢如此无礼。”
“原本你如果肯低头求我,我还能考虑给你五六万石粮食!”
“但现在,绝不给你!”
“我知道,你们边关的百姓,生命力强,能忍受飢饿!”
“连草根黄土都能吃,不必浪费宝贵的军粮!”
“这些粮食若给了你们,朔方郡怎么办,难道让我饿肚子?”
李青嗤之以鼻,眼中毫无敬意。
“张桐,你的命,难道比边关百姓和守土將士的命更金贵?”
直呼其名,以下犯上!
这违反了大汉律例,是不敬之罪!
张桐立刻怒火中烧。
旁边的侍从严厉地说:“大胆,你只是个县令,敢直呼郡守大人的名字!”
李青突然上前,迅速拔出腰间的剑。
“噌!”
一剑斩下,那侍卫人头落地,鲜血四溅!
张桐惊恐后退,脸色骤变。
“大胆,你想干什么?”
李青握著带血的剑,又迈前一步,面无表情。
“这傢伙是鲜卑的间谍,所有人都得杀了他!”
张桐面无人色,惊恐万状。
“你胡说,他是我十几年的贴身家將,怎么可能是鲜卑间谍?”
李青语气平静,言辞凿凿。
“明天我会向并州刺史递交报告。”
“鲜卑间谍潜入朔方郡守府,目的是刺杀朔方郡守张桐。”
“我李青在述职时,虽然將刺客拿下,但晚了一步,郡守已被杀!”
李青杀意明显,他意图杀死张桐!
要剷除这个压迫百姓、草率夺命的傢伙!
今天,朔方郡的军粮必须交付,不接受任何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