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戎县小得可怜,人口不足十万。”
“怎么可能阻挡鲜卑铁骑,甚至打败他们?”
用一个小县城的力量对抗二十万鲜卑大军,太过不可思议。
吕布骄大声说: “这是真的,我亲自参与了战斗,胜利的消息很快就会传来!”
“李青用奇计,派出五千精锐骑兵偷袭雁门关,消灭了鲜卑守军,重新控制了雁门关!”
“现在,并州的危机已经解除,大汉的危机也已经解除!”
丁原双手颤抖。
这个意外的好消息,让他激动不已。
过去一个月,他焦虑得无法进食,夜不能寐,连头髮都变白了。
鲜卑的入侵让他极度不安!
现在,这件事竟然轻易地解决了!
这一切的解决,竟然是一个小县令的功劳。
“李青,李青。”
丁原默念著,突然抬头看向吕布:“奉先,这个人是我们大汉的柱石!”
“他现在在哪里?我想见见他!”
吕布轻轻弯腰,简单地说:“李县令现在在临戎,保卫边疆,可能暂时离不开。”
“没关係,他没空来见我,我就去见他!”
丁原立刻起身,大笑一声,高喊:“备马!”
吕布再次弯腰,快速地说:“义父,別急。”
“立刻將这边的喜讯上报朝廷,让他们不要对并州局势担忧!”
丁原点头,回到书案,迅速写就一份文书。
“快马加鞭,八百里急递!”
……
与此同时,雁门关外。
辽阔无垠的草原上,无数白色帐篷林立。
中央一座最大帐篷,金色流苏装饰,显得奢华非凡。
这里是鲜卑王的帐篷!
一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目光锐利,他就是鲜卑的首领,步度根。
一妖艷女子慢慢起身,手里捧著酒杯,妖嬈地走向步度根。
“大王,敬您一杯。”
“愿鲜卑国运昌盛,永世不衰!”
步度根大笑,接过酒杯,同时伸手將女子拉入怀中。
“拓跋釗的军队攻克了汉人的雁门关!”
“那些汉人的金银財宝、玉器和首饰,都將归於我们大鲜卑。”
“拓跋釗將带回战利品,你可以优先挑选三件。”
那妖艷女子闻言娇笑,搂住步度根,直言不讳地说:“大王,我还要几个汉人女子。”
“之前那几个汉人婢女被我打死了,现在没她们服侍感到不適应。”
“汉人女子娇弱顺从,深居闺房,最適合使唤。”
步度根大笑,眼中露出邪恶的光芒,大手按下女子头部,说:“不过,是否赏你,得看你的表现。”
“嘭!”
门猛地被推开,一名鲜卑士兵慌张地冲入王帐。
步度根立刻愤怒地挥起酒杯,猛力朝士兵砸去。
“放肆,我的营帐你也敢隨便闯入?”
“坏了我的兴致,我要你的命!”
士兵颤抖著,不敢躲避。
酒杯砸在他的脸上,酒水四溅。
他声音低沉地说:“大王,我不敢擅闯王帐,军情紧急,不得不报!”
“说!”
步度根眉头紧皱,轻拍了一下身边女子的头,然后斜靠在椅背上,目光轻蔑地扫过士兵。
“紧急军情,是不是拓跋釗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