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生狂喜,把这帮明朝老古董忽悠瘸了!”
“周延儒那老小子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周延儒不甘心。他策划了这么久的死局,绝不能让一个武夫给搅黄了。
他猛地扑向御阶,对著崇禎重重磕头。
“陛下!就算前两条罪名有待查证,那资敌呢!资敌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周延儒扯著破锣嗓子嚎叫,“袁崇焕私下向喀喇沁蒙古出售大量军粮!那些蒙古人转手就把粮食给了建奴!这不是资敌是什么!拿著大明的粮食去餵饱建奴的战马,此等通敌叛国之罪,无论如何也洗不脱!”
听到这话,袁崇焕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卖粮给喀喇沁,这是他最致命的软肋。他当时上疏请示过,但朝廷没批,他是硬著头皮卖的。现在被周延儒死死咬住,根本无从辩驳。
崇禎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下来。
资敌。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底线。
“楚泽。”崇禎的声音冷得掉冰碴,“这一条,你又要怎么替他开脱?”
大殿內的文臣们重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意。对啊,卖粮给蒙古,这是板上钉钉的实锤。看你这武夫还能怎么翻盘!
楚泽站在大殿中央,突然放声大笑。
笑声在太和殿內迴荡,狂妄到了极点。
“开脱?我何须开脱!”楚泽收起笑声,视线在一群文臣脸上扫过,“我只觉得可悲。大明的朝堂上,竟然站著一群连仗都不会打的蠢货!”
“大胆!”
“狂妄至极!”
文臣们纷纷跳脚大骂。
楚泽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叫囂,直接向周延儒发难。
“周大人,你懂什么叫战略拉扯吗!你懂什么叫地缘博弈吗!”楚泽拋出两个极具现代色彩的词汇,直接把满朝文武砸懵了。
“袁督师为什么要卖粮给他们?因为如果不给粮,喀喇沁为了活命,为了不饿死,早就全族投靠皇太极了!皇太极只要许诺带他们进关抢劫,他们就会变成建奴最凶悍的前锋!”
楚泽转过身,面向崇禎。
“陛下!卖粮,是为了稳住喀喇沁!是为了分化他们与后金的结盟!拿一点微不足道的粮食,吊著蒙古人的胃口,让他们在建奴和大明之间摇摆不定,不敢轻易出兵!这叫经济战!这叫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略缓衝!”
楚泽指著广渠门的方向。
“若是不给粮!今天站在广渠门外的,就不是十万建奴!而是二十万建奴加蒙古的联军!到时候,別说广渠门,紫禁城的城门早就被轰开了!”
这番话,直接化作惊雷劈在太和殿內。
经济战。战略缓衝。
这些超前了几百年的战略思维,直接对大明朝堂形成了降维打击。
周延儒张著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他本想用道德和律法来钉死袁崇焕,却被楚泽用极其冰冷的战略利益直接碾压。
“你……你这是诡辩!”周延儒憋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么一句乾巴巴的话,“粮食给了他们,他们还是跟著建奴入关了!”
“那是因为朝廷断了他们的粮!”楚泽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袁督师卖粮,朝廷百般阻挠!蒙古人一看大明靠不住,不跟著建奴抢,难道等死吗!逼反喀喇沁的,恰恰是你们这群只知道算计眼前几两碎银子的酸儒!”
太和殿內,落针可闻。
崇禎坐在龙椅上,双手死死抠住御案。楚泽的话,直接撕裂了他固有的认知。他一直以为卖粮就是资敌,却从来没想过,这背后还有这样一层稳住蒙古的战略考量。
如果楚泽说的是真的,那这满朝文武,確实是一群蠢货。
包括他这个皇帝。
袁崇焕趴在金砖上,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他做梦都没想到,在这满朝文武皆欲杀他的时候,唯一懂他战略意图、唯一敢站出来替他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的,竟然是一个远在广寧的年轻武官。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绝杀!这特么就是绝杀!”
“泽哥太帅了!用现代地缘政治理论吊打大明文官!”
“什么叫战略拉扯?这就叫战略拉扯!周延儒这老登听懂了吗!”
“这口才,不去搞外交可惜了。崇禎估计现在脑瓜子嗡嗡的。”
楚泽没有停下。他清楚,对付这群文官,光靠防守是不够的。必须把他们彻底踩在脚下。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付託不效,是因为朝廷剋扣军餉!专恃欺隱,是因为沿途文武全部失职!市米资盗,是因为內阁不懂战略拉扯!”楚泽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在大殿內激盪。
“这三大罪状,全都是你们这群文臣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强加在袁督师头上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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