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的能量化作一道道极其复杂的底层代码,
疯狂注入那个闪烁的红色光点。
【世界编辑器(初级)启动!】
【正在强行突破区域限制……】
【正在解析子节点空间坐標……】
【gm权限覆盖中……】
“给我把所有玩家的復活点,全部强行绑定到这个坐標!”
楚泽怒喝出声。
最后一行代码敲下。
回车键重重按下!
轰!
系统后台爆出一团极其耀眼的光芒。
【全服公告强制发布!】
【战役进度更新!隱藏节点已激活!】
【临时战役专属復活点已开启:后金中军御帐前线!】
【所有阵亡玩家、跑尸玩家、在线玩家,可无视距离,直接选择该节点降临!】
这几条血红色的全服公告,瞬间刷屏了所有玩家的视网膜。
整个第四天灾阵营,彻底疯了。
广寧军营地里,那些刚刚在爆炸中被波及、或者在衝锋中阵亡正在跑尸的玩家,全都愣住了。
史大力正扛著巨剑在雪地里狂奔,看到公告的瞬间,直接一脚踩进雪坑里,摔倒在地。
他猛的抬起头,满脸横肉剧烈抽搐,激动的大幅颤抖。
“臥槽!臥槽!臥槽!”
史大力扯开嗓子狂吼,“直接復活在皇太极床头?!这是什么神仙策划想出来的操作!”
王翰在公会频道里疯狂刷屏。
“兄弟们!別跑尸了!全都给我自杀!回城换装备,直接空降建奴大本营!”
“杀一个建奴步兵给六十功勋!这是白捡的经验包啊!”
“冲啊!把皇太极的底裤都给扒了!”
另一边。
逆鳞公会的频道里,死寂一片。
钱石和吴京京这几个內鬼,正躲在雪坑里做著升官发財的美梦。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全服公告,钱石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
他死死盯著视网膜上的血红大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復活点……建奴大本营?!”
钱石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浑身冰凉。
他猛的转头看向十几里外那座空荡荡的后金大营。
十万八旗主力全被他们发出的假信號引出来了。
现在皇太极的大本营里,只有两千个护卫!
而几千个嗷嗷叫的第四天灾,马上就要直接降临在那里!
“完了……全完了……”
钱石瘫倒在雪地里,面如死灰。
他们费尽心机当內鬼,结果成了楚泽调虎离山的完美工具人!
后金大营。
高地之上。
祖大寿单膝跪在雪地里,双手死死握著枪桿,大口大口的吐著鲜血。
几十个巴牙喇白甲兵举著重斧和马刀,咆哮著衝上高地,准备將这个不知死活的明军將领剁成肉泥。
就在他们的兵刃即將加身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被长枪死死钉在冻土上的山河社稷图,突然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吞噬之力。
周围几十步內,那些战死的建奴尸体、明军尸体,甚至连渗入冻土的鲜血,全都被无形的力量疯狂拉扯。
猩红的血液化作一道道血线,逆流而上,全数没入画卷之中。
原本泛黄的卷面瞬间变得殷红如血,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异光芒。
嗡——!
一声沉闷且悠远的轰鸣,在冻土深处炸响。
紧接著,一道极其粗壮的幽蓝光柱,直接从画卷中心拔地而起!
轰隆!
光柱直衝云霄,生生劈开了漫天肆虐的暴雪,將整个后金中军大营映照的一片幽蓝。
狂暴的能量涟漪向四周疯狂扩散。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巴牙喇白甲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这股能量涟漪直接震飞出去。
沉重的铁甲在半空中纷纷碎裂,落地时已经变成了十几具扭曲的尸体。
幽蓝光柱在御帐上空疯狂旋转。
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撕裂。
狂风被捲入其中,形成了一个高达十丈的巨大空间旋涡。
旋涡边缘闪烁著刺目的电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御帐外。
几十个正在跳大神的萨满祭司全都僵住了。
他们手里挥舞的骨杖掉落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祭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满是褶皱的老脸因为极度惊骇而彻底扭曲。
“长生天……长生天发怒了!”
大祭司声嘶力竭的尖叫著,拼命磕头。
两千名守卫御帐的巴牙喇白甲兵也全都被这震撼的一幕震慑住了。
他们握著兵器的手在发抖,不断往后退却。
这种超乎常理的超自然力量,彻底击碎了他们天下无敌的骄傲。
旋涡深处,开始传出极其嘈杂、混乱的声音。
那是兵器碰撞的金属锐鸣,是粗鄙不堪的叫骂,是压抑到极致的狂热嘶吼。
“臥槽!这传送特效绝了!满分!”
“別挤老子!前面的快点出去!”
“皇太极在哪!老子的建村令在哪!”
下一秒。
一个扛著巨剑的魁梧身影,直接从空间旋涡里跳了出来。
史大力重重砸在雪地里,震的冻土层微微发抖。
他猛的抬起头,满脸横肉剧烈抽搐,咧开大口,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视线瞬间锁定了前方那座巨大无比、灯火通明的御帐,以及周围那群嚇傻了的巴牙喇白甲兵。
“兄弟们!到站了!”
史大力抡起巨剑,狂暴的嘶吼声彻底掀翻了后金大营的死寂。
嗖!嗖!嗖!
空间旋涡中,无数个奇装异服、手持各种奇门兵器的大批玩家,连续不断的疯狂倾泻而出。
萧然握著淬毒的匕首,身形极快,直接扑向最近的建奴守卫。
王翰举著破木棍,在人群中疯狂指挥。
“组团!组团!盾战顶前面!火銃手在后面输出!”
“先把这些白甲兵清了!爆装备啊!”
几千名第四天灾,降临在这片空虚的后金大本营。
他们没有阵型,没有军纪。
只有对功勋和装备的无限贪婪。
祖大寿靠在长枪上,看著这群从天而降、嗷嗷叫著冲向建奴的异人,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他终於明白,楚大人那句把地狱搬到皇太极的臥榻之旁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根本不是打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盛宴!
楚泽站在十几里外的风雪中,看著远方那道通天彻地的幽蓝光柱,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残忍的冷笑。
“皇太极,这份大礼,你可得接稳了。”
杀戮的狂欢,在这一刻,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