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金，厚厚一沓，少说五万。

上流社会的生活自己真的不懂。

买这些东西居然就给这么多钱。

难怪杨寧会閒得没事出来打劫。

他把信封揣进口袋，“阿军，我们走！”

两人上了冷冻车，跟著驶出停车场。

角落里的一辆车內。

一人放下望远镜，拿起对讲机：“黄sir，我刚刚看到理察和人在半岛酒店的停车场內进行交易，但没看到交易的是什么东西。”

“有没有弄清楚到底是跟什么人在交易？”对讲机里传来声音。

“我拍下了照片，现在要怎么做？他们分开行动了。”

“先把照片带回来，看看是哪路人马。”

“yes！”

……

理察让人把车拐进路边一条僻静的辅路，然后停下。

科尔坐在后座，纸箱放在他的大腿上。

理察开口说道：“打开看看。”

科尔迅速撕开胶带，掀开盖子。

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

第一件是加急吧。

硅胶材质，在车厢里弹了一下，滚到座位下面。

粉色的震动棒，包装盒上印著英文“pleasure for her”，嗡嗡震动。

然后是卫生巾，超薄棉柔，两包。

卫生棉条，一盒，塑料纸包装在灯光下反著光。

一堆黄灿灿的纸钱，还有香烛。

科尔的手停在空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静，是脑子已经转不动。

理察盯著座位上那根还在晃动的震动棒，瞳孔慢慢放大，又慢慢缩小。

他缓缓掏出雪茄叼在嘴上，动作很慢，像是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枪呢？”他问。

科尔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问你，枪呢？”理察几乎是咬著牙齿问道。

科尔从箱子里又翻了一遍，把底部的纸钱全倒出来，散了一车厢。

什么都没有。

“没有枪。”科尔说。

理察拿起那根震动棒，气得嘴唇都在抖。

“我们耗费15个小时从美国飞到香港，然后在山上等了一个小时，又在停车场等了一个小时，还要被人拿枪指著脑袋，就是为了花五万美金，买这些加急吧？”

他把震动棒砸在车窗上。

砰的一声，车窗没碎，震动棒弹回来，落在科尔腿上。

科尔赶紧把它拨开，像碰到一条蛇。

“还有这些。”理察抓起一把纸钱，在科尔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纸钱从指缝间飘落，像黄色的雪花。

科尔小心翼翼地说：“大哥，这个在香港是烧给死人的，我见过。”

“烧给死人？”理察的声音陡然拔高，“他们是在诅咒我们吗？”

他一把掀翻纸箱，剩余的东西全倒出来。

又滚出一根加急吧，一根双头，粉色的，上面还带著凸点。

车厢里顿时像是进了情趣用品店。

前排的手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

理察盯著那根双头的，沉默三秒。

然后他突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濒临崩溃的笑。

“法克！”他猛地一拳砸在前排座椅靠背上，“法克！法克！法克！”

科尔缩在座位一角，不敢说话。

几个手下也噤若寒蝉。

理察喘著粗气，额头青筋暴起。

他低头看著满车厢的情趣用品和纸钱，咬牙切齿道：“本地的帮会太没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