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员回答道:“这是龙氏船厂龙四的助手高英培的家。”
“高英培?”黄sir眉头微微皱起,“《黑金》那本杂誌说高英培从事偽钞生意,难道是真的?所以理察这些人是来跟高英培交易的?”
“sir,我们要不要衝进去抓他们?”另一名警员问道。
黄sir没好气看了他一眼:“进去抓他们?你有证据吗?要是有一丁点证据,我们都可以去拉人,但现在是没有证据,如果进去什么收穫都没有,这些人到警务处投诉,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那现在怎么办?”
“先等等。”黄sir想了想,道:“二队去后门等著,只要看到那伙鬼佬出来,就衝上去偽造车祸,再伺机查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违禁的东西,到时候也有理由扣押,记住,不要暴露身份,也不要惊扰到高英培的人,免得打草惊蛇。”
“其余人分散到四周,多留意一下,看到可疑目標,立马扣押!”
“yes sir!”
二队转到后门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在指挥一辆冷冻车在前方缓慢行驶。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又把车开到远一点的地方。
宋子豪把冷冻车停好后,与杨寧来到路边另一辆麵包车旁。
问车內的陈非,“非哥,现在怎么做?”
杨寧也一脸好奇,现在还没弄清楚陈非到底什么计划。
陈非拉开麵包车的后排车门,只见被拆掉车椅的车厢內,一挺掛满弹链的白朗寧m2hb重机枪架在三脚架上。
地上还胡乱摆著火箭筒、mp5衝锋鎗、pkm 7.62mm通用机枪、雷明顿870霰弹枪、m26手雷,以及一些不同型號的手枪。
看到这一幕,杨寧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受到重击。
重机枪!
霰弹枪!
手雷!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真的就是衝进去突突突!
这人到底是开杂誌社,还是僱佣兵?
陈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你们先挑选合適的武器,等下豪哥你到前面,五分钟后,在前面用火箭筒轰炸,到时候里面的人肯定趁乱跑出来,我和杨小姐在外面守株待兔,看到人出来就直接乱枪打死,然后衝进去抢,有没有问题?”
至於王建军,已经被他安排到龙四的船厂去,只要这里出问题,高英培一定呼人过来,到时候船厂就形同虚设,偽钞母版唾手可得。
宋子豪想也没想,直接摇头:“没有。”
然后拿武器。
杨寧心里好一阵无语,果然,只要全部是漏洞,那就没有漏洞。
不过事到如今,她也只好跟著拿武器。
別墅內。
水晶吊灯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
高英培坐在沙发上,理察坐在他对面。
茶几上摆著两只敞开的大箱子,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百元面额假钞,水印清晰,纸张质感几可乱真。
科尔拿起一沓假钞,用仪器检查,又撕开一张检查纸张纤维,数清楚数目后,点了点头。
“货没问题。”
理察示意一名手下打开带来的大箱子,並转向高英培。
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百元美钞,码得整整齐齐。
“高先生,这是五百万美金,你点一点。”
高英培示意手下去点钱,確认数目没有问题后,他面带站起身,伸出手。
“合作愉快。”
双方握了握手。
高英培又道:“理察先生,香港的夜生活很精彩,有最好的酒,最好的女人,要不要我让人安排一下?”
“谢谢高先生的好意,不过暂时不需要。”理察道。
既然话都这么说,高英培便把两人送到门口。
“理察先生以后要货,直接找我,如果数目大的话,价格还可以商量。”
“ok!”理察点点头。
就在这时。
一道火光拖著长长的尾焰,以极快的速度越过围墙,精准地撞在院內理察坐来的轿车上。
轰!
巨响炸开,火光冲天。
轿车当场被炸成一团火球,周围两名小弟直接被炸死。
连站在十几米外的理察和高英培等人也被气浪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
理察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耳朵还在鸣响。
他看著那辆被炸成废铁的车,猛地拔枪对准身旁的高英培。
“法克!你他妈的想黑吃黑?”
见到鬼佬突然拔枪,高英培的手下也迅速掏枪!
高英培急忙解释道:“理察先生,我要是想黑吃黑,怎么会在自己家干这种事情?”
但现在的理察很愤怒,因为他想起自己乘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到香港,被人用枪逼著花五万美元买一箱加急吧的经歷。
怒声道:“你他妈就是卑鄙的本地人!”
砰!
他直接扣动扳机,一枪打在高英培的腰间。
高英培惨叫一声往后倒,看到自己老板被人开枪,高英培的手下也迅速朝理察射击。
砰砰砰……
一时间,走廊里、院子里,枪声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