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就彻底陷入了昏睡。
李粲摸著她的额头烫得很,明显是因为伤口感染已经引起发炎发烧了。
“大壮,你干什么呢?”身后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李粲的思绪。
钱史又满头大汗地拖著一具尸体过来车子这边,说著话,没注意到女孩,就准备將尸体往她身上叠放。
“来来来,搭把手,我一个人抬不动。”
李粲摆了摆手,联合钱史將其他尸体放在拖车另一边。
钱史纳闷儿地往前走一步,看著唯独被李粲晾一边的女孩,伸出食指颤颤巍巍的在她口鼻之间试探了几下。
隨后嚇得一个激灵就抱上了李粲的腰。
“妈呀,这怎么还有活著的!……唔……”钱史上一秒乾嚎出声,下一秒就被李粲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他呜呜咽咽的连忙示意自己知道小点儿声了,因为窒息差点儿翻了白眼,整个人先一步女孩死过去。
“咳咳咳,大壮,怎么回事儿?”钱史满脸凌乱的在那里比比划划,夹著嗓子小声问询。
“不知道啊。”李粲两手一摊,装作一问三不知。
“不应该啊,这里从来就没有过还活著的,从墙上掉下来的时候就是死的,竟然还有活著的……
“哎,你说,咱们要是偷摸地把这人救活了是不是能从她嘴里知道点儿城外的信息啊?”
钱史凑在李粲的身边,动用自己的脑袋急速思考著。
李粲当然也是这么想的,点了点头。
於是看似一拍即合的李粲和钱史,便赶忙又在乱坟岗中挑了点儿其他尸体,穿过来时的草丛,带著女孩返回。
一路上,钱史都比较紧张,总是左顾右盼地检查著四周的状况。
生怕有其他原住民或者诡异客人撞见他们俩。
比出门来的时候,警戒心要上了不止一个等级。
钱史在前面拉著板车,粗大的绳索套在他的肩膀上。
李粲在后边,两手扒著扶手向前推进。
整辆木头板车上,沉甸甸的堆叠著一摞“货”。
两人回去的路上异常安静。
“大壮,你说这齣城后外面到底是什么啊,我只见过变成客人那种样子的人,就没见过再有和咱们长得像个人样儿了。
“其实我们最早乾饭店的这批人早就怀疑了,乱坟岗那里的尸体可大有来头。
“咱们今儿这事儿回去可不能乱说啊,得找个地方把人藏好了……”
李粲回头看著后方越来越远的城墙,应承著,“是啊,要小心了。”
一切都逐渐和猜测谋合上,诡异迷城的迷雾似乎快要在眼前散开了……
远处飞行侦查的禿鷲也传来实时信號。
它只能飞到城墙约莫一半的高度,再往上就会有空气墙,无法飞到很高的地方。
这事儿还挺不妙的,李粲又少了一条后路,以后想要通过飞行偷渡出城是行不通的。
飞不上去,自然也就看不到最上面丟尸体的究竟是什么人,那里什么情况。
於是李粲只让禿鷲绕著城墙大约飞行了一会儿就收了回来。
城墙看来应该是全部围起来的一个巨型圆环,分为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差不多都有这么一处遗弃尸体的乱坟岗。
在其他角落中,还有一些原住民们和李粲、钱史一样,趁著打烊期间出来上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