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邢大哥,你还记得你以前有这种驱魔的手艺吗?】
话题突然转回到李粲身上。
他哪里知道什么驱魔的东西,况且自己又不是原身体主人,而完美人早就被版本阉割过了不知道多少遍。
【不记得了。杨墨指的是她的话存疑而已。】
杨墨接过话头,【是的,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点,就是她提到过声音类型,不太可能瞎矇猜测对上的。】
【先不考虑这个,如果我们的文字弹幕真的会被他们捕捉成为声音的话,那边的摄像机也会吗。】
【暂且默认一切顺利进行,小怪之后能和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联繫上。】
【这样的情形下,我们要对过去的他说些什么……告诉他,他……】
杨墨似乎是处於城主自杀在他眼前那一幕还没有走出来,想到那一刻的画面,文字弹幕开始犹豫起来。
眾人从他最近的文字上,都能感受到他个人意志的不安。
自从他完成了自己毕生的执念,现在精神状態已经开始走向下坡路。
从前还有老城主在前方作为一种欲望,一种毅力恆心的戒尺鞭挞著人,驱使人前进。
现在杨墨一无所有,他急需要一份新的意志诞生,驱动自己下半生的行动。
李粲缓缓的接著说到:【我的建议是……既然小怪只给我们一次机会做尝试,不如就玩个大的,咱们来都来了。】
【之前你们都处在昏睡之中,我无法作出决定,但是现在大家既然都是清醒著的,那就试试我的计划?】
李阑知道自己哥哥是什么脾性,从末日以来,到了副本中的这段时期接触,他越发放飞自我。
现在但凡一听到他有了新点子,心就跟著紧张一下。
她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顺利的出了眼前的副本,拿下量球,活下去。
而不是节外生枝,在副本中的游戏里,一时上头。
但是,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她尊重他的决定。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他能够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什么计划?】李阑问道。
沈愿突然跳出来插了一句,【等一下,朋友们,说出来的计划那还能叫计划吗,正经人谁写日记,我们现在被他摄像机录著呢。】
【这不就全被他知道了吗……】
李粲一本正经回答,【是啊,我也没想隱瞒骗他啊,直接明牌赌博,咱们就赌这个镜子世界里面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
杨墨:【怎么说?】
【两种情况:一,镜子世界中的小怪包括其他人只是个回忆影像木偶人,无论我们做什么对未来都不会產生影响,有影响的只是现下的片刻而已。】
【等我们出了镜子之后,外面还是老样子,只是浪费了点时间。】
【二,我们现在就是能够联繫上过去的人。那我们通过现有的已知信息,和他合作,不就可以改变未来了?】
李粲自己说著说著,突然心跳漏了一拍。
一种莫名的心悸涌现出来。
他现在说的话,怎么好像自己曾经又或者未来也说过一样,包括这个场景都那么熟悉……
和自己个人在蓝星上的遭遇也过於相像……
联繫上过去的人,改变未来。
真的能改变吗。
【事在人为啊朋友们,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李粲压下悸动的感觉,坚定的说。